他已經三天沒睡了。
頭痛欲裂,但是根本睡不著。
他不覺得洛南初會為了報複他做傻事,但是人一日沒找回來,他一日不安心。
他沒法去忍受這種不安心。
花容也已經疲憊到了極致,她從酒店裡搬出來,搬到了傅庭淵的彆墅裡麵。她已經沒辦法再去等待傅庭淵的電話,她要在他接到消息的瞬間就知道洛南初的安危。
洛南初在酒店的東西,她都帶過來了,被傅庭淵放在洛南初曾經住過的那間客房裡麵。
那隻小鯊魚玩偶,也被傅庭淵放在枕頭邊上。
在越來越綿長的空白等待裡麵,他終於不得不投降。
我原諒你了。洛南初。
隻要你回來,我不會再怪你了。
你不能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。我從來不希望你遇到危險。
*
第四天是一個陰雨連綿的下雨天。
花容經曆了一個噩夢連連的晚上,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疲憊。
餐廳裡已經準備好了早餐,傅庭淵起得很早,已經坐在那裡吃飯了。
這麼多天過去了,花容終於在他臉上發現了一絲疲憊。
她沒有說話,隻是低頭吃著。
餐廳裡是突兀的安靜。
花容已經決定,如果今天洛南初還沒有消息,她就不寄托於傅庭淵了。
她決定回涼城把她的人叫過來,在這裡搜尋。
最起碼,活要見人,死要……
見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