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她認為她死了她也出不去這個林子了,跟她一起死也是很好的報複傅庭淵的方法也說不定。
然而她理所當然的想錯了,白雪笙怎麼可能僅僅是用這種簡單的方式去報複傅庭淵,她所計劃的,比她想象中要來的惡毒的多得多。
“你還是來了。”白雪笙突然說話。她聲音嬌柔,然而毫無溫度,“我以為你不會來呢。”
洛南初睜開眼,她看著黑暗中緩緩走過來的男人,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長風衣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扯破了,皮鞋上也滿是泥濘,他看起來有些狼狽,隻是當他的眼神落到她的身上的時候,洛南初的心也要跟著碎了。
還是不要來了。她心裡想,還是不要來的好。
沒什麼好見的,最後一麵,還不如是昨天那個晚上。
那樣的溫存,對彼此來說都是最好的回憶,相擁而眠的回憶,比現在支離破碎的她要來的好。
她要死了,又如何要用這副淒慘的死相來傷害他呢?
洛南初動了動嘴唇,她眼睛乾澀,血水讓她的眼球有些刺痛。
“彆過來。”白雪笙再次開口,“你再過來,我就把她推下去。”
傅庭淵已經走到了距離他們一米遠的地方,這樣的距離,隻要他一伸手就能將洛南初搶過來——當然,白雪笙也能一鬆手將洛南初推下去。
他目光緩緩落在白雪笙的臉上,聲音平靜的道:“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過來了。你還有什麼要求,我儘量滿足你。”
白雪笙仰起頭看著他,然後嗤得冷笑了一聲,她的語氣有些諷刺:“庭淵,你過來乾什麼呢?你這樣的人,怎麼會故意著了我的道呢?你過來乾什麼?為了這個女人,你連自己的驕傲都不要了嗎?她對你來說真的有這麼重要嗎?重要到連心甘情願過來被我威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