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車裡,正要如常的點煙放鬆一下的時候,他想到了什麼,將香煙塞回了煙盒裡。
空氣裡,隱隱約約的是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氣。
不知道是什麼品牌的香水,清淡雅致,若隱若無,一如那個女人帶給他的感覺。
如同流水一般,淡到沒什麼味道的女人。
然而間或看到她紅著臉對他退避三舍的模樣,卻又意外的讓他覺得有趣。
他抱著手臂,靠在車座上,看著不遠處那亮著燈的地方,這樣孤寂的夜晚,似乎因為那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,而顯得不那麼無聊冷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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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南初抱著腿,坐在沙發上,她看著麵前神容鬱鬱的唐傾,笑了笑:“傾兒,彆這麼哭喪著臉,沒有跟你說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。但是我也是怕你擔心嘛。”
唐傾皺著眉頭,輕輕地歎了口氣:“初初……他不安好心,你怎麼可以這麼傻?”
洛南初倒是很無所謂:“他願意給錢就行。我反正一窮二白,沒什麼好失去的了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?被他包養跟被彆的男人包養,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彆。”
她微微抬了抬下巴,神色很倨傲的模樣。
唐傾看著她明顯清瘦了許多的麵容,神情依舊很凝重。
她低著頭,給她想辦法:“我還有點積蓄……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可以去銀行裡取過來給你。”
“傾兒,我已經花了你這麼多錢,怎麼還可以再向你借錢?”她無奈的聳了聳肩膀,“而且說實話,你借我錢,我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還你。你賺錢也不容易,我們才認識這麼點時間,你彆把棺材本都拿出來給我了。”
唐傾抿著唇,抬起頭看向她:“錢還是有時間賺回來的。你留在他身邊……我才要擔心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