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鋒芒畢露,但是卻很少說什麼真心話,但是這一句話,他卻隱隱約約聽出了某些言外之意。
可能大家都有些後悔了。
原本是有機會獨占的。
隻是已經過去了那麼久,所有的一切也都已經回不了頭。
每個人都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,誰也不能獨善其身,誰也不可能好好的跟她在一起了。
夏景年那雙清明透亮的眸子落在她蒼白的臉上,他低下頭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吻了吻。
就算是畸形的關係,事到如今也隻能一直共存下去。
直到他和宮衡裡麵,有一個人沒有辦法接受選擇退出。
*
唐傾做了一個坑長漆黑的夢,夢境裡是一條黑暗狹窄的小路,她獨自一個人在上麵走著,身邊並沒有一個人。
她走了很久很久,直到從夢境裡跌落,回到了現實中。
她睜開眼,看到了漆黑的病房,和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樣子。
她的視線落在自己平放在床尾的雙腳上。
原來那麼可怕而孤獨的夢也是假的。
她再也沒辦法行走了。
最可怕的並不是做噩夢,而是清醒著在做噩夢。
她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,然後盤起腳,用手撕去那纏在腳上的紗布,露出剛剛縫合好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