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果死了,正好放你解脫。如果我不死,你這輩子注定要跟我糾纏不清——你沒得選。”
“……”花容眼睛眨了眨,也沒什麼特彆大的反應。可能再大的悲意和憤怒,也早在鳳錦住院的那些日子裡耗乾了,她現在就算明白她被鳳錦算計了,也覺得無關緊要。她翹了翹唇,笑道,“看不出來,你心眼還挺多的。”
鳳錦吻了一下她的額頭,聲音輕和而輕柔:“我這輩子也就算計過一個女人,你猜她是誰?”
花容“噗嗤”笑出了聲,“你倒是很得意?”
鳳錦看著她的笑臉,眸色漸深,嗓音聽起來有些喑啞:“花容,我想要——”
花容伸出食指,抵在他的唇瓣上:“不。你不想要。”
“……”鳳錦無辜的眨了眨眼睛,不說話,翻了一個身,以實際行動表示。
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,花容敏感的輕哼了一聲,渾身像是跟過了電似的,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。
說起來,他們也真的好幾個月沒做過了。
太久沒有被滋潤過的身子,敏感度嚇人,被鳳錦一寸一寸撫過的皮膚,都細細的顫抖起來,花容都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了。
“容容,你抖得好厲害。”鳳錦感受到了,忍不住開腔,“你看你的下麵——你其實也很想要,是不是?”
他嘴裡的熱氣呼進了她的耳廓,那裡本來就是她的敏感點,花容撐不住,低低的悶哼了一聲,身上更軟了。
這一聲似乎也刺激到了鳳錦,他呼吸一緊,忍不住攥緊了她柔軟的細腰。
花容躺在床上,眼前有些發黑,太深了,她忍不住想逃。
鳳錦抱了上來,將她牢牢的鎖在懷裡,不許她後退。
久違的抵死纏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