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彆墅路上。
吉米正在前麵開車,透過後視鏡,看著後座上的陳文正在欣賞外麵的風景。
“文哥,坤哥這次做事可真是儘心儘力啊,拿下和聯勝,多虧了他。”
吉米洋裝做一副聰明的模樣,直接對陳文詢問道:“不過文哥,你到底給坤哥吃了什麼迷魂藥?搞得他這麼死心塌地?”
這件事可不僅僅隻是吉米一人好奇。
可以說,整個洪興社的人都好奇靚坤跟陳文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才會讓靚坤如此死心塌地的替陳文做事。
尤其是最近靚坤聽到那些挑撥離間的話,再沒了大火氣。
“能有什麼迷魂藥?他想要社團,我想要公司,我們兩個要的本來就不是一個東西。”
陳文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:“與其關心這些還不如想想怎麼拿下和聯勝。”
“文哥,你的意思是鄧伯還會有動作?”
聽到陳文這句話,吉米眉頭緊皺,下意識的詢問道。
要知道,此時的和聯勝沒錢沒人。
在這種情況下,鄧伯再繼續反擊,任誰都整不清楚,和聯勝也就隻能落得個分逼不剩的結果。
換句話說,但凡是個有腦子的,都會選擇在這會兒鳴金收兵。
可鄧伯還要繼續?
這屬實是出乎了吉米的意料。
“不然呢,要是沒有動作就不是他鄧威了!”
果不其然,在得知了洪興這邊發生的事情,鄧伯大發雷霆。
“瑪德,你這個死撲街,清不清楚你在講什麼啊?”
“靚仔文做了我們和聯勝的龍頭還不止,還要他來定我們的龍頭人選?”
“怎麼?當我們和聯勝這些叔伯們不存在啊,我們和聯勝就算再落魄,也輪不到他靚仔文在我們麵前指手畫腳。”
鄧博瞬間大怒。
要知道,鄧伯是個混社團的老人了。
在港島這麼多年的曆史上,他是這些社團人當中最循規蹈矩的一個。
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破壞這社團的規矩。
而現在,陳文的這番操作不僅是在警戒線上徘徊,燙更是已經把他的手伸過了這條警戒線。
“鄧伯,我看這事兒也彆計較了,靚仔文不想讓我們和聯勝退,乾脆就彆退嘍,總之,在他那個新洪興又損失不了什麼。”
“再說了,阿樂是整個和聯勝的龍頭,他死了,手底下的人哪裡還敢鬥?”
“你總不能讓我們這幾個老家夥跟著賣命吧?”
講話的這位正是和聯勝叔伯一輩的冷佬。
實際上,冷佬之前是大D的鐵倉選手,可因為大D的事情,徹底的看透了這龍頭這個位置,一心想著隱退的他能忍則忍。
今日,若不是鄧伯親自派人請,他都不會來。
聽到冷佬的這句話,旁邊的其他幾人也緊跟著隨聲附和。
可這些話對鄧伯而言卻是格外刺耳。
“這麼說,阿樂的死,你們是怪到我頭上嘍?”
鄧伯不怒自威的對幾人繼續施壓道:“新洪興說是賺錢的公司,可到現在,你們賺了多少錢?都不如跟著那些老板們賺的多啊,清醒一點。”
鄧伯是整個和聯勝裡最德高望重的。
他的話都已經講到這個地步上,其他幾位元老叔伯也隻好閉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