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天水發現,自己這個未來的大舅子個性有些捉摸不透。
在自己麵前,他不像是比自己大五歲的‘警官’。
經常故意和自己挑逗鬨彆扭,行為表現得有些幼稚。
卻感覺得到他對自己的一份善意和好感。
他對自己和子嵐談對象的事,態度明確是支持的。
但剛才在飯桌上,‘商阿姨’那不著調的話說出來,華子健看過去的眼神是冷厲狠戾的。
子嵐和她哥哥的感情肯定非常好。
保姆當著尹天水說那樣的話,等於在隱含的告訴尹天水,在他來之前,孟凡是華子嵐‘唯一’談得來的朋友。
而且點明‘經常’會來華家看華子嵐。
挑唆的目的很明顯。
如果換了是彆人,或許心裡早就種下了猜忌和不信任的刺。
某種意義上來是,不僅僅是傷害到了子嵐的名譽,還有可能影響到她未來的婚姻幸福。
尹天水不是真正二十歲的年輕人,他有自己的判斷力。
本來,他想換個時間提醒一下子嵐,這個保姆行事不穩妥!
和主人沒有邊界感的保姆;
挑撥離間主人之間生活的保姆,會給一個正常的家庭造成傷害!
華家,還不是一般的家庭!
尹天水挽著華子嵐的手,跟著她去了客廳旁邊的沙發坐下來。
另一個叫‘孫姐’的保姆馬上給他們每人泡了一杯茶,端到茶幾上放下:
“子嵐小姐,給您泡的紅棗茶裡麵加了參片,葉主任說您受傷後失血,身體虛弱,需要慢慢用食療補養回來。”
她客氣的對著尹天水點點頭,轉身退了出去。
“子嵐,有什麼話要和我說?不著急的話你先去休息一會,我不走,等你醒來再說。”
尹天水一直沒有放下華子嵐的手。
他看得出,子嵐在糾結著什麼事。
“小水,剛才商阿姨提到的‘孟凡政委’,他現在是衛戍區的政委。
我爸曾經很看好他,一力提攜培養他。
所以,他過年過節會來我家,見的也是我爸。
我當兵後,就去了軍校,他做過我的教官,對我很照顧。”
華子嵐一口氣說了很多。
尹天水把她的紅棗茶端起來,送到她的手裡:
“先喝口熱茶,有話慢慢說。”
華子嵐接過喝了一口就想放下,尹天水托了一下:
“趁熱再多喝幾口,剛才你在飯桌上吃的不多,是不是家裡的飯菜不合口味?
要不,我去經常給你定菜的飯店炒幾個菜,你想吃什麼?”
華子嵐沒有拒絕尹天水的好意,繼續喝了幾口才放下茶杯。
“我不是胃口不好,是商阿姨的話讓我生氣。
她明明看得出你--你是我的好朋友,我媽我哥也提醒了她。
但她不知道為什麼信口開河,我和孟凡從來沒有私交。
就是上次我們出去執行任務時,他是領隊。
在回來的途中我們迷路進了原始森林,失去了方向。
就是那次,我被毒蛇咬傷。”
華子嵐掀開衣領,露出脖子靠近肩膀處:
“你看,還有傷痕沒有完全褪儘。
當時,是孟凡幫我及時吸血救了我,回來後,他就來我家提親,說他本來喜歡我,既然我們有了‘肌膚之親’,他就得對我負責。”
說到這裡,華子嵐想到當初她的委屈和憤怒,眼睛裡麵含了淚水:
“被我直接拒絕了,我爸媽也沒有答應,為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,我爸他--破例給他提了兩級軍銜。
小水,我和孟凡真的沒有任何關係,你相信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