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見假啞巴時,尹天水沒有掩飾自己。
在他眼裡,這個人已經是死人!
他們三個人,尹天水還是要他們做了掩飾。
把麻袋解開的時候,尹天水發現,隻有一口氣的人,身上倒是乾淨。
手腳都是在關節處撕裂下來的,沒有出血。
身子和四肢全部軟趴趴趴,好像無骨軟體動物躺在地上。
尹天水眉頭也沒有動一下,用腳輕輕一挑,問:
“醒著嗎?醒著就睜開眼睛!”
假啞巴聽出新來了一個年輕人,努力睜開眼睛看清楚是尹天水的時候,身子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應該認識我吧?”
尹天水在林豪端來的小方凳上坐下來,這樣,雙方對視比較方便。
假啞巴眨眨眼,嘴裡輕輕哼哼著。
“知道你現在肯定不舒服,那我們就速戰速決,我問什麼你答什麼。
如果回答得令我滿意,可以給你安排一個舒服的地方躺平。”
假啞巴繼續哼哼著,發出‘阿巴阿巴’的聲音。
尹天水在他的斷臂處踢了一腳,“啊······”
一聲慘叫從假啞巴嘴裡喊出來。
尹天水冷笑:
“商曉晶早就告訴我們,你是假啞巴,乾嘛還要和自己過不去?
我問你,那四個死人你把他們埋在了哪裡?
早說清楚早解脫,你自己想清楚了,你如果再堅持不開口,受罪的可是你自己。”
尹天水平心靜氣的詢問。
假啞巴又想裝死,尹天水微微抬頭,示意靠得最近的林豪:
“給他鬆鬆骨,催催他快點說話,我沒有耐心和他秏。”
林豪對著一條斷腿踩了下去,陳俊配合得剛剛好,假啞巴‘啊’嘴邊張開,一塊臭烘烘的抹布就塞了進去。
看他的身體抖動好了一點才停下來,尹天水點點頭,陳俊馬上把抹布拖出來。
“說吧,四個死人埋在哪裡?這麼簡單的事幾個字就說清楚,再不說,踩的就是你的脊梁骨了。”
尹天水心平氣和的勸說著。
“那個位置可不是忍一忍就過去的。”
尹天水用腳撥撥他的手:
“好漢不吃眼前虧,這個簡單的道理也不懂?
又沒有要你把唐文靖供出來,就是四個死人,也不是你們弄死的,說出來又不會增加你的罪名,為什麼要頑抗呢?”
尹天水說的是雲淡風輕,把假啞巴真的是震駭到了極點。
‘唐文靖’的名字輕飄飄的從尹天水嘴裡說出來,假啞巴才明白,他的這些苦,真的是白吃的。
尹天水繼續著自己的話題:
“那天晚上你是親眼從那個窗口看著華子嵐被五個人圍攻。
看著,我把他們嘁哩喀嚓頃刻間解決了他們的性命。
然後,你--和唐文靖一起把他們四個人轉移走,對吧?”
尹天水會這樣猜測,是因為那天沒有給他們太寬裕的時間去喊其他人幫忙。
靠假啞巴一個人時間上來不及。
剩下的,隻有唐文靖辛苦幫一下了。
假啞巴眼睛瞪圓了。
“嗬嗬,怎麼樣?看我一手一個撕碎他們的時候,是不是感到很爽?”
尹天水臉色平靜,眼神黑得不見底,渾身寒氣森森。
“他們--在--郊外--的山--山坡上。”
假啞巴開口了。
“哪座山?有什麼特征?
我可不願意半夜三更的白辛苦。”
“胡家--村旁--邊的胡峰--山山--山坡有一顆銀杏樹。”
假啞巴困難的說完,尹天水命林豪幫他身上的麻繩解開。
讓他喝了幾口溫開水。
“你真名叫什麼?是少數民族?還是說是唐文靖留學的時候你跟著來了我們國家的?”
假啞巴眼睛瞪得差一點爆裂,連這些情況尹天水也知道,那他堅持是為了什麼?
尹天水平靜的告訴他:
“不需要你回答唐文靖和你們組織的任何事,把你和孟凡的事說清楚就可以。”
尹天水順理成章把孟凡的名字說了出來。
假啞巴終於相信,尹天水是真的全部掌握了他們的事了。
孟凡原來也沒有躲過尹天水的眼睛啊!
“我是--唐文靖留學時的--教授,田,是我母親的姓,她是華--國人。
原來,我是唐的上級,來了這裡,我得--聽她--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