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一旦出問題,這個白手套連自保的實力都沒有,純屬浪費時間。
“沒事。”
已經摸清餘年底牌的戴合雖然心裡有些失望,但是表麵還是笑嗬嗬的說道:“來日方長,一定會有機會。”
“吃飯。”
伴隨著廚房傳牧泛琴的呼喊聲,餘年和戴合起身來到了餐桌。
相比於以前吃飯時的劍拔弩張,今晚的飯局要和諧的多。
不過細微之處餘年能夠看的出來,牧泛琴還是打心底裡瞧不起他。
“雖然你和戴佳的事情定了,但是你們現在是學生,雙方見家長的事情不著急。”
牧泛琴邊吃菜邊叮囑道:“等以後機會成熟,我們兩家再見麵。”
餘年隻字未提兩家父母見麵的事情,牧泛琴卻提前打出了這麼一劑防疫針,這是有多瞧不起他父母?
餘年微微一笑,表麵點頭,但是心裡明白,照這樣發展下去,他要是未來成績止步於此,將來他父母就是戴佳爸媽口中典型的窮親戚。
沒生氣,表情平靜的吃完晚飯,餘年拿著市值三百萬的土地轉讓合同離開了戴家。
臨走時,餘年強撐笑容的揮手告彆,要說不心酸,那是假的。
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發脾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總之一句話,若想讓人瞧得起,還得打鐵自身硬。
人,是一定要靠自己的!
心情複雜的駕車回到小洋樓,餘年進屋沒兩分鐘,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餘年的家門口。
“廖總?”
餘年看著突如其來的廖淩,哭笑不得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?”
“這不重要。”
廖淩進了屋,餘年給他倒的茶還沒喝
上一口,就急不可耐的追問道:“落地辦廠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?”
“難度很大呀。”
餘年手扶額頭,故作為難的說道:“你也知道,這裡是省城不是江都,想要建造一家大工廠,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,中間牽涉到很多人際關係和相關部門。”
“這麼複雜?”
廖淩一臉愕然,“你不是說這事兒擺平你乾爹就行了嘛?”
“話雖如此,但是哪兒有那麼簡單,我剛才不是說了嘛,這裡麵牽涉到很多部門,打個比方……”
餘年拿起廖淩的茶杯喝了口水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就拿工廠通電通水來說,這裡麵是不是要找供電和供水部門?”
“這倒是。”
廖淩點點頭,說道:“這個我懂,在江都也要找這些部門。”
“這不就對了嘛,你現在是辦大廠,長久之計那肯定是將電費和水費壓到最低,你說是不是?”
餘年歎了口氣,右手手背拍左手手心說道:“這些我都在談。”
說完,又搓了搓兩根手指,暗示道:“需要這個呀。”
“小子,你能不能靠譜點?”
扯到錢上麵,廖淩立即變了臉,不悅的說道:“你不是說池宗是你乾爹,一切都能搞定嗎?怎麼?這話你是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