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六點,在黃河路至真園飯店,蘇浩在張律的引導下,見到了那旭輝文化的幕後金主,來自秦省北部的徐老板。
這位徐老板的名字還挺洋氣,叫大衛,全名徐大衛。
五十來歲的年紀,身量不高,也就174公分,不過身材很是壯碩,黑紅的臉龐,臉上溝溝壑壑的,一看就知道來自陝北的,也就黃土高原那種環境能把人塑造出這種“質感”。
“哎呀,小蘇總這麼年輕就出來創業,真是年輕有為哇!”徐大衛語氣豪爽的與蘇浩握了握手,手很粗糙,感覺早年也是過過苦日子的,“未想額這小公司還能得呢們江州集團的青睞,緣分,真是緣分哇!”
雖然穿著打扮像個暴發戶,可說話間就露出老狐狸的氣質了,顯然已經在短時間把蘇浩的底兒都調查清楚了。
“徐老板過獎了,”蘇浩眯眼笑道,“在家時,家父總說我缺乏曆練,所以便想著畢業後自己出來創業,做出一番成績,過年回家也好讓親友刮目相看。”
蘇浩從未想過隱瞞自己的來曆,現實裡哪兒那麼容易扮豬吃老虎?
能成一番氣候的,又有幾個不是人精?
再說了,都是成年人,不靠家裡的利,借借家裡的名又怎麼了?
這不算走捷徑,隻是為了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哎,有心氣,真好哇。”徐大衛臉上流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,被蘇浩捕捉到,心思一轉,想到一個猜測,麵上卻不動聲色,“徐老板,先入座吧。”
“對對,坐坐。”
徐大衛滿口答應,被蘇浩引著坐到主位上,口上謙讓了兩句,最終還是坐下了,麵上看上去更為高興。
他帶來兩個人,一個司機,一個助理,加上蘇浩帶的張律,以及張律又帶的司機,一共六人。
蘇浩隨手給徐大衛斟杯茶,“徐老板,這是我們江州的名茶廬山雲霧,不知道您此前有無嘗過。但這是家父購買的極品,外麵很難買到,您嘗嘗。”
“哎,小蘇總呢過慮了,額是個粗人,就是大家說的暴發戶,哪懂這些風雅事。這好茶讓額喝,都是牛嚼牡丹嘞。”徐大衛擺擺手,喝了一口茶,“哎,呢彆說,這茶滋味還挺好的,比額之前喝的茶都好喝哇!”
“您喜歡就好,我還特意拿了一罐,一會兒給您帶上。”蘇浩笑道。
“哎呦,那晴好,謝謝小蘇總嘞。”徐大衛又是豪爽一笑,“小蘇總,呢也彆那麼客氣,額托大,看得起額,呢就叫額一聲徐叔。”
“好的,徐叔。”蘇浩打蛇上棍道,“您也叫我阿浩就好。”
“哎!”徐大衛聞言更是高興,“阿浩,讓服務員走菜吧,咱爺倆今兒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嗯,好。”
之後便是鮑魚、龍蝦、帝王蟹、大王蛇啥的,大盤小盤擺了一桌子,在座眾人紛紛下筷舉杯。
喝的是茅台酒,看得出,這酒很合徐大衛的口味。
隻是對蘇浩來說就一般了,他不是很喜歡喝醬香酒。
但陪客嘛,徐大衛怎麼喝,蘇浩就陪著喝。
無論他做生意怎麼樣,至少在酒桌上,蘇浩的表現一直是令人滿意的。
觥籌交錯間,不知不覺兩瓶茅台酒就見了底。
除去兩位司機,四人平均每人半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