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公主求皇上賜婚時,姚貴妃就在一旁。
她聽到這位唯一嫡出的長公主提出這樣可笑的要求,心底突然同情皇後。
曲皇後居然生了這麼蠢的女兒。
皇上被氣得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。
“朕讓你回上京,是憐你年紀輕輕要守寡,朕可以為你另外指婚,不是讓你回來搶彆人的丈夫!”
“要不是父皇當初強行賜婚,陸淵早就是兒臣的駙馬。”永寧倔強地說。
她明明是尊貴的嫡出公主,為什麼不能嫁給自己想嫁的人?
而廣寧呢?
就因為她是姚貴妃所出,所以她想嫁給陸珩,父皇二話不說就賜婚。
“既然父皇能夠將沈歲安的未婚指給廣寧當駙馬,如今兒臣也不要求將她逐出門,讓她當個貴妾又有何不可。”永寧說。
“永寧,沈歲安是沈家嫡女,她的祖父是兩朝首輔!”姚貴妃輕聲提醒。
沈歲安不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女子,她是名門之後,皇上真的順了永寧的意,明日天下人的唾沫就能淹了上京城。
“貴妃娘娘的女兒奪人未婚夫的時候,怎麼沒有想過沈家老太爺是首輔。”永寧冷冷地問。
她這一次回來,發現母後被禁足,後宮已經是姚貴妃一人獨大,她心底的怨恨無處可宣。
父皇的偏心太可恨了。
可她隻是個公主,什麼都做不了。
如今看到父皇被他氣得臉色鐵青,她心中一陣解恨的快意。
惡心人,誰不會。
“廣寧那時候的情況不同,是沈歲安主動要與陸珩退婚的。”姚貴妃蹙眉解釋。
“你說是她主動就主動?她能夠跟貴妃娘娘抗衡嗎?”永寧嗤之以鼻,就是不信姚貴妃的話。
永寧抬眸直視皇上,“反正兒臣隻要陸淵當駙馬,如果不行,這輩子兒臣就在宮裡陪著母後。”
皇上怒不可遏,“隨便你,你給朕滾,朕不想見到你。”
“父皇以前對兒臣可不是這樣的,您說過要疼愛兒臣一輩子,說兒臣是您最鐘愛的女兒,如今才幾年,父皇早忘記當初說過的話了吧。”永寧笑了笑,滿眼的悲切。
她不明白,父皇為何這樣厭惡母後,就算以前母後做事手段狠厲了些,可宮裡其他妃嬪哪個就是好人?
姚貴妃做過的醃臢事難道少嗎?
“永寧,皇上這麼多年來對你一直關懷備至,否則也不會急著要將你接回上京,你不該質疑皇上對你的拳拳父愛。”姚貴妃沉聲嗬斥。
“我和父皇說話,你有什麼資格插嘴!”永寧衝著姚貴妃尖聲嗬斥。
“放肆!”皇上厲聲嗬斥。
“姚貴妃也是你的長輩。”
永寧隻是冷笑看著他們,“父皇既然這麼偏愛姚貴妃,不如乾脆殺了我們,好給這個妖妃騰位。”
皇上從未如此憤怒。
他是真心疼愛這個唯一的嫡女,從小就帶在身邊教養,手把手教她寫字騎馬,明明以前是知書達禮端莊嫻靜,無不讓人誇獎的公主。
怎麼這次回來就完全變了個人。
“來人,把她給朕帶下去,沒有朕的允許,不許她踏出宮門。”皇上震怒,下令將永寧禁足。
永寧冷笑一聲,“不必碰我,我自己會走。”
她轉身走到大殿門邊,轉身目光冷冷看著皇上,“父皇,母後和五弟究竟威脅到誰了?你要這麼對待我們。”
“連曲家如今都退到安南,誰還能威脅你心愛的貴妃和兒子,再說,曲家……如今還有誰能夠威脅到您的江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