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目光落在口供上,“下官認為,背後之人許是女子。”
二皇子震驚:“女子?竟這樣歹毒對待另外一個女子?”
“時間過去幾天,就怕傷害公主的人已經逃離上京,隻能等公主醒來再詢問對方長相。”陸淵說。
“那如今我們能做什麼?”誰也不知道廣寧何時能醒來。
陸淵:“下官先去公主府,查詢當日公主失蹤之前見過何人,近期是否有與他人結怨。”
二皇子點了點頭,“我繼續出城……”
“殿下,還要勞煩你進宮一趟。”陸淵說。
“公主失蹤之前,最後去的地方是宮裡。”
二皇子點頭,“好。”
……
……
“少奶奶,今日大人和二皇子同時回城,同行的還有二少爺。”芙蕖低聲跟沈歲安說。
沈歲安皺了皺眉,她有幾日沒見到廣寧公主,一直有些猜疑,看來她是猜中了。
那天廣寧信誓旦旦說要進宮給她求個心安,沒想到一連幾天過去了,居然還一直沒見到她回來。
這就有點不太尋常。
“知道廣寧發生何事了嗎?”沈歲安問。
芙蕖搖了搖頭,“鎮撫司這次隱瞞得很緊。”
沈歲安頷首,“那就不要去打聽了,免得招惹麻煩。”
就是沒想到,居然有人指認她,說她最有可能報複廣寧公主。
“廣寧公主五天前是否與你有爭辯?”來找沈歲安問話的是二皇子。
他要調查廣寧失蹤之前見過的所有人,沈歲安就是其中。
“認真說起來,那也不算
爭辯。”純粹就是廣寧公主自己一個人的耀武揚威。
二皇子:“樂安縣主,能否詳細地說一說,自那日之後,你都做了什麼?”
雖然二皇子覺得要害廣寧的人不會是沈歲安,但他也不能放過任何一絲可能得機會。
沈歲安:“那日廣寧公主跟我說要進宮求證,永寧公主是否真的要招陸淵為駙馬,讓我等著她的消息,後來就是永寧公主來找我,這些天我除了在國公府,便是去巡視鋪子,或是回娘家。”
“你不恨廣寧嗎?”二皇子問。
沈歲安錯愕,“我為何要恨公主?”
二皇子看她一眼,“她的駙馬是陸珩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沈歲安笑著問,“當初是我主動要退婚,陸珩娶任何人對我來說都沒有關係。”
“我會去查證陸大少奶奶說的話。”二皇子說,“陸二太太與廣寧關係如何?”
沈歲安說,“公主與陸家所有人關係都是君臣關係。”
二皇子輕輕頷首,“你知道廣寧跟誰的仇恨最重嗎?”
“……”沈歲安驚訝抬頭,“殿下,是不是公主殿下出事了?”
“如果廣寧出事,按照陸家人的供詞,你是最有可能謀害廣寧的。”二皇子淡淡地說。
沈歲安嗬一聲冷笑,“我無懼任何調查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自是不會冤枉你。”二皇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