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秀枝驚恐地往後退,尖叫地掙紮。
“走開,走開,不要過來!”
她白皙的腳踝被臟手抓住,用力地往下扯。
“嗬嗬。”乞丐的眼睛冒著貪婪欲望的光芒,他被喂了藥,如今看到女人就像餓狼看到肉。
“宋秀枝,怕嗎?”一道冰冷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。
宋秀枝尖叫,“你是誰,你要做什麼?”
“我背後是有國公府撐腰的,你要是敢……敢傷害我,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你做的事已經是誅滅九族,還怕被淩辱?”外麵的人冷聲說。
宋秀枝臉色一變,“不是我!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把你做過的,一五一十地說出來,是誰在背後幫你,你們是怎麼做的,否則,當日你看到什麼,今日就會在你身上重現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宋秀枝用力搖頭。
外麵什麼聲音都沒有。
宋秀枝猛地被那乞丐撲倒在地上。
腥臭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,他用力地撕開她的衣裳,烏黑的牙齒在她肩膀咬得生疼。
想吐!
惡心!
“走開……”宋秀枝絕望地叫著。
那張惡臭的嘴巴吻向她的麵頰。
“真的跟我沒關係,求求你放了我。”宋秀枝懇求著。
她在賭對方隻是要逼她說出真相,不會真的讓她被這個乞丐淩辱。
“你彆急,後麵還有幾個餓壞的乞丐,他們會好好對待你。”外麵的聲音又響起。
將宋秀枝最後一絲希冀打碎。
嘶——
宋秀枝身上的衣裳被撕碎。
那乞丐兩眼冒光。
她發現乞丐的腳綁著繩子,隻要外麵的人願意,就能將這個乞丐從她身上拉開。
“宋秀枝,害怕嗎?”
“你用這樣的方式傷害另外一個女子時,是不是心裡覺得很暢快?”
“希望你也能愉快接受。”
接下來,不管宋秀枝怎麼求情,外麵都沒有聲音傳來。
昏暗的密室裡,隻有宋秀枝慘烈的呼救聲和男人的粗喘。
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。
宋秀枝腦海裡浮現那日廣寧公主在流民的淩辱下,從呼救掙紮,最後兩眼放空任由欺淩的表情。
她如今就是當時的廣寧公主。
感覺不到痛,隻有惡心和絕望。
她被乞丐折磨得雪白的肌膚全是青腫。
不能說……
一旦承認了,她就隻有死路一條。
“把其他乞丐也放進去。”宋秀枝聽到那個如同地獄傳來的聲音又響起。
“孩子醒了,一直哭個不停。”一道更低的聲音傳來。
還夾雜著嬰兒的嗚咽聲。
宋秀枝聽到柔姐兒的哭聲,突然整個人都無法冷靜了。
“你們要對我的女兒做什麼?”
“宋氏,你猜,要是給你的女兒喂紅花,她還能活著嗎?”那道聲音冷漠地問。
宋秀枝尖叫,“我女兒是無辜的,求你彆傷害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