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這……”要怎麼解釋?
這些刺客是大皇子的黨派為了要鏟除太子而來的。
可家醜不能外揚啊。
南朝皇室的皇子自相殘殺,傳出去像話嗎?
隻會讓雍朝趁機給他們製造內亂,到時候趁機而入。
兩國雖然有盟約,卻也沒有彼此信任到這種程度。
“這些刺客未必就是南朝的,我們南朝最近跟東闕有些衝突,也不知是不是孤在雍朝的消息被走漏出去。”符今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。
大皇子嘲諷:“東闕若是敢讓刺客進入邊境,我們雍朝也不會輕饒。”
皇帝怎麼會不清楚南朝皇室如今的處境。
他們南朝的符帝處事不公,偏寵貴妃所出的皇子,卻早早地立下儲君,才會有如今的局麵。
正是因為有南朝的先例,他才遲遲不願意立儲,更不會給皇後任何希望。
從一開始,他就沒打算讓有曲家血脈的五皇子成為太子。
“太子在我們雍朝,我們自是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。”皇帝淡淡地說。
他抬眸看向陸淵,“陸淵,這陣子你就護好太子的安危。”
陸淵行禮,“是,皇上。”
符今翊並不想夜長夢多,“皇上,我已經離開南朝多日,不便繼續逗留,明日我便會啟程回南朝。”
“其他談和事宜,交給兩位使者便可。”
“太子,還是再多留兩天,萬一途中又遇到刺客該如何是好,還是先讓鎮撫司徹查,沒有可疑刺客再啟程。”皇帝道。
符今翊看了陸淵一眼,“那就聽皇上的。”
皇上很是滿意,又下令讓人準備設宴,宴請南朝的太子殿下。
比起上次賀景堯到來時引起的不喜,符今翊對雍朝給予最大的尊重,讓皇上很是滿意。
符今翊是南朝太子的消息也傳開了。
他不好繼續住在陸淵家中,而是搬去了鴻臚寺。
陸淵回去才跟沈歲安說起刺殺的事。
沈歲安一顆心七上八下,聽到符今翊沒有受傷,她才放心下來。
“白天就得知此事,沒有看到你們回來,我還一直不放心。”沈歲安道。
陸淵將她摟在懷裡,“宮裡急召,來不及跟你說,彆怕,我們都沒事。”
“今翊在上京城都有刺客要殺他,隻怕從小到大都不太平順。”沈歲安歎息。
“嗯。”陸淵將她抱著坐在自己膝蓋上,“歲歲,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沈歲安側頭望著他,等他繼續說下去。
但陸淵還在斟酌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“你是不是想去南朝?”沈歲安低聲問。
陸淵低歎一聲,“賀知源叔侄不是想殺我就是容不下今翊,若是我不反擊,他們隻會得寸進尺。”
“我也想送今翊回南朝,這一路……我不放心。”
沈歲安早就料到會有今日,他遲早都是要去南朝的。
“好呀。”沈歲安點頭,“我跟你……”
“你在家裡等我回來。”陸淵說,“歲歲,南朝凶險未知,我不想你跟著去冒險。”
沈歲安點了點頭,“我聽你的。”
……
……
大皇子歸來,皇上並沒有將他治罪,還賞賜了一座府邸給他。
據說這府邸本來就是為大皇子日後封王時準備的,如今雖然沒有封王的聖旨,但瞧著皇上的意思,應該也不遠了。
二皇子帶著廣寧來送賀禮。
看到廣寧如今安靜端莊的模樣,大皇子心中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