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路程,這時候爺他們應該到邊境了。”餘白說。
沈歲安拿著信到屋裡去細看。
陸淵他們確實已經到邊境,從到關口開始,他們路上就不是很太平。
不時遇到刺殺,而且全都是衝著他和符今翊來的。
顯然就是賀知源派出來的刺客,不想要陸淵去到南朝。
沈歲安的心隨著陸淵信中的內容跌宕起伏,既擔心他的安危,又慶幸他能夠應付得遊刃有餘。
這趟南朝之行,真是比她想象的還要凶險。
把信讀完,沈歲安讓凝霜去準備馬車,她去找阮氏了。
阮氏也剛收到阮以朗的信。
“我剛讓人套馬車要去找你。”阮氏笑著說,“你是不是收到陸淵的信了?”
沈歲安笑著點頭,兩人攜手進了屋裡。
“小姨母,阮家既然是南朝第一世家,難道就任由姓賀的這麼欺負嗎?”沈歲安壓低聲音。
“阮家的確是第一世家,但這些年被皇上有意打壓,勢力確實不如從前。”阮氏低聲道。
“不過,大哥已經讓賀知源損失了數名心腹,皇後娘娘也出手了,賀知源受了傷,接下來他是沒精力對付陸淵和太子了。”
“不能直接直接殺之後快嗎?”沈歲安咬牙,她覺得賀知源叔侄就是心頭大患。
他們的存在跟廣寧是一樣的,能直接弄死最好。
阮氏說,“這次皇後娘娘動用她隱匿在民間的暗衛才能傷得了賀知源,歲歲,皇後娘娘韜光養晦,如今還不是時候徹底暴露自己的底氣。”
“我明白的,就是有些可惜。”沈歲安歎道。
阮氏握住她的手,“放心吧,總有一天,他們都該付出代價
。”
他們?
除了賀知源,還有誰?
南朝的那位皇帝嗎?
皇後娘娘應該是恨極了自己的丈夫吧。
“小姨母,賀知源可有兒女?”沈歲安問。
阮氏皺了皺眉,“他不曾娶妻,聽說家裡有一個妾室,但從來不出來見人,有時候也讓人懷疑到底有沒有這個妾室的存在。”
沈歲安微怔,不曾娶妻?
“他曾是我父親的學生,和阿姐一起讀書,他們曾經也算是青梅竹馬。”阮氏說完忍不住呸了一聲。
“真是玷汙青梅竹馬這個美好的詞。”
“阿姐從小就知道自己會嫁給太子,所以對他不曾有越矩的行為,倒是他,總表現出跟阿姐很親近的樣子。”
“我懷疑外麵傳出他跟阿姐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傳言,就是他故意的。”
“賀知源是早就被狗皇帝收攏,讓他故意給阿姐潑臟水。”
沈歲安:“那也沒必要一輩子不娶妻,有沒有可能,賀知源心中所屬的女子是另有其人。”
阮氏皺了皺眉,“我們倒是沒有往這方麵想過。”
“還真是極有可能,我立刻寫信給大哥,讓大哥去查清楚。”
沈歲安不認為賀知源喜歡的女子會是那個妾室,如果是真愛,怎麼舍得一輩子沒名沒份。
就像上一世的陸珩,不也想方設法算計她,讓她給宋秀枝讓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