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貴妃和二皇子極力壓下廣寧的所作所為,奈何還是有人通過禦史台,把這件事捅到皇上的跟前。
皇上一開始是不相信的。
他認為自己的女兒隻是有一點小任性,不可能做出那麼離經叛道的事。
然後,當禦史台將廣寧殘害麵首,其中有兩個還是她從書院直接擄走,強行在他們身上套了狗鏈,養在公主府的狗窩裡。
最後兩人被虐打殘害致死。
一聲驚起千層浪。
有禦史台的彈劾,書院的山長帶著學生靜坐在宮門外,要求皇上給一個公道。
接著便開始有人彈劾姚貴妃和二皇子。
姚貴妃縱女行凶,二皇子包庇親妹,在廣寧殺人之後,又將她送去了淮南。
“難道淮南的百姓不是人嗎?他們做錯什麼要被廣寧繼續迫害。”
皇上震怒不已,他把姚貴妃和二皇子都叫到禦書房,指著厚厚一摞折子。
“這些都是彈劾你們母子三人的,姚貴妃,你告訴朕,廣寧究竟都做了什麼,你讓朕將淮南給她當封地,不是她已經想起那件事,是她殺了人,是也不是!”
姚貴妃從容淡定了一輩子,她第一次生出慌亂和不確定。
“皇上,廣寧她剛回複那些記憶,一時……沒克製自己的痛苦,所以才造成錯事,千錯萬錯都是臣妾沒有看顧好她,請皇上恕罪。”姚貴妃跪了下來。
她沒有為廣寧推脫罪名,外麵情形已經不是她能控製。
本來以為儘在掌握,怎麼也沒想到皇後一派的人居然還有能力掀起這麼大的風浪。
難道是曲家還在興風作浪,根本不像表麵看到的,他們是舉家搬去安南,但上京城還有勢力?
“你為何不早些跟朕說?還要替廣寧隱瞞。”皇上大怒。
“還有你,朕每日都教你如何處理政事,結果這麼重要的事情,你竟一個字都不曾告訴朕!”
皇上心裡既失望又傷心。
他將他們母子幾人視作最重要的家人,護著他們這麼多年,他們卻聯手瞞了他這麼多事情。
如今他還在位,他的貴妃和兒子就已經縱容廣寧做出傷天害理的事,那他大行之後呢?
“貴妃,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朕?”
姚貴妃聽出皇上語氣無儘的失望,她心裡越發慌張。
“皇上,臣妾從來沒有隱瞞過您任何事,隻除了廣寧……”她忍不住落淚。
她很少在皇上麵前露出這麼柔弱的一麵。
“皇上,廣寧是臣妾的親生女兒啊,她再壞再差,她也是從臣妾的身體裡掉下來的肉,臣妾有私心,想要再給她一個機會。”
“廣寧千錯萬錯,就讓臣妾為她受過,大夫說了,她想起那件事,有時候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,她隻是病了。”
皇上怒聲問,“傷害她的人是那兩個書生嗎?”
“她強行擄走的那些年輕男子又做錯了什麼!要被她像狗一樣養著。”
“你是她的母妃,你不但沒有教訓她,還包容她,給她選了淮南的封地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皇上氣血翻湧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二皇子心頭大驚,急忙起身扶住往後倒下的皇上。
“父皇,您沒事吧?”
姚貴妃連忙哭著求道,“皇上,您保重身體,臣妾出去跟書院的那些人謝罪。”
皇上拉住她,卻覺得腦仁更加刺疼。
“快,快傳禦醫!”二皇子大聲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