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王妃來到王都城了,而且第一天在城門外就鬨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整個王都城都在議論紛紛。
雖然看出那兩個所謂妾室不懷好意,但架不住有些人心裡陰暗,非要在背後酸幾句。
“多半是個善妒的,聽說和宸王和她成親數年都沒子嗣,家裡僅有的兩個妾室都被她想方設法趕出去了。”
“這麼說來,這位宸王妃不是善茬啊。”
“本來還想著送請帖去宸王府,要是宸王妃不好相與,我得跟婆母說一聲,還是不要深交為好。”
“……”
這兩日,但凡有宴席茶會,女眷們坐一起的話題都離不開宸王妃。
隻是,除了第一次在城外的出現過,宸王妃自回來之後就沒有出門,更沒想過要與王都城的世家女眷們來往。
也不知道她是太自負看不起人,還是等著彆人主動去巴結她。
“哼,未免太自以為是,且等著吧,日後她就知道這等做派在王都城一點用處都沒有。”
“宸王……如今也不過是沒有什麼實權的王爺,在男人堆裡還說不上事兒。”
沈歲安不知道外麵的人已經在議論她,她這幾天其實都在熟悉王府的各項大小事。
她發現王府的長史很能乾,王府一應事務都管得有條有理,她也不必再另外安排管事,隻是安排了木槿接手了後院的管事。
“歲歲,我看出來了,你那個婆母,就是皇後娘娘真是個不錯的人,她給你王府安排的丫環,全都規矩有禮,眼睛都不往女婿身上飄的。”
薑氏就擔心有不規矩的丫環趁著現在沈歲安不方便爬床,觀察了幾天,總算放心了。
“聽王爺說,府裡的下人都是皇後娘娘精挑細選,想必是敲打過的。”沈歲安說,心裡是很感激皇後娘娘的。
雖然她相信符今淵不會收通房納妾,但如果有幾個不安分的,處理起來也很麻煩。
“王妃,您說的那兩個人帶來了。”宮女如意在外麵開口道。
“帶去偏廳。”沈歲安說。
“母親,我去見一見林氏她們。”沈歲安站了起來。
薑氏皺眉說,“你見她們做什麼,照我說,讓人直接將她們送回雍朝,從哪來回哪去。”
沈歲安:“她們兩人的事得處理妥當,不然容易牽連王爺。”
本來她的確是可以不管她們死活的,但送她們來王都城的人肯定不會罷休的。
就怕她們出了什麼事,又有人利用她們的死來攻訐符今淵。
林氏和關月被帶進王府,兩雙眼睛就開始到處轉了。
關月眼中的渴望完全遮掩不住,心裡更加怨恨沈歲安,要不是那賤人,她如今也是能住在這個大宅子的人。
“知道那是什麼嗎?”林氏示意關月看一眼架子上的花瓶。
“不就是個花瓶。”關月撇嘴。
林氏是從宮裡出來,見過的好東西自然不少,“那是鬆茂萬年黃瑪瑙花插,這隻是個偏廳,已經能擺放值百兩的瑪瑙花插,你猜其他地方的好東西有多少?”
關月的心動了動,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花插。
“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。”林氏輕笑出聲。
“我是窮苦人家出身的,的確沒見過什麼好東西,你倒是從宮裡出來,難道現在能比我好多少。”關月啟唇譏諷。
林氏臉色一黑。
沈歲安扶著凝霜的手慢慢走了過來。
關月怨恨地看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