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等你爺回來就說!”
老太太雖然覺得時機不是很好,卻沒有反駁。
畢竟這事,確實是老柳家理虧。
這波插曲並沒有影響柳瑜吃魚的心情。
在老太太百攔無果下,柳瑜還是心滿意足的掌勺了。
先把魚煎的焦香,又加了蔥薑豆腐嫩野菜,奶白色的魚湯出鍋時,整個院子都彌漫著一股鮮香。
大房。
徐氏的臉像刷了黑漆似的。
“三房怎麼回事?咱們吃野菜他們吃雞蛋,好不容易吃上雞蛋了,他們又吃魚,幾個意思?故意跟咱們作對是不是?”
怎麼感覺分家後,日子不僅沒過好,反而越發憋屈了呢?
柳大伯原本並沒有多想,聽到自己媳婦這樣說,心裡頓時不是滋味。
“說不定是碰巧,以前小魚兒也不是沒拿過魚回家。”
“哪能回回這麼巧!”徐氏憤憤,“有了好吃的也不給送過來一點,分了家也是親兒子,讓咱們這房眼巴巴看著都不分一口湯,虧心不?”
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若不是下午剛被收拾一頓,說不準已經跑到老太太麵前陰陽怪氣。
“又不是吃不起,明兒買兩尾魚回來做不就行了,”柳大伯聽煩了,“整天叨叨來叨叨去有啥用?有本事你去跟他們說!”
“我要是敢說還衝你叨叨?”徐氏沒忍住拍了男人一巴掌,“都怪你,不得父母心,老兩口心心念念全是老兒子小孫女!”
“我再不得也比你強,”這戳心窩子的話讓柳大伯徹底惱了,“就值兩斤白麵,還不如荀逸那小子!”
一句話,說的徐氏臉都白了。
這是她最忌諱的事,本來都快忘了,一把年紀卻被自個兒男人揭了老臉。
頓時,沒忍住,直接撲上去撕扯,兩口子大打出手。
二房。
袁氏有些奇怪,“好好的,大哥大嫂怎麼突然打起來?”
“不清楚,”柳二伯搖頭,“我估摸著,被爹娘敲打好一頓,兩人都不順氣呢。”
“他們倆怎麼還沒看清?”袁氏麵色古怪,“爹娘偏心老三偏心小魚兒,這輩子都不會改的,明知道還非往上湊,這不是找虐嗎?”
“誰知道呢,”柳二伯也百思不得其解,“該占的便宜已經占了,爹娘偏不偏心重要?他們偏心小魚兒又怎麼樣?還不是沒分多少東西!”
“不管他們了,”袁氏也想不通,索性不再鑽牛角尖,“好些日子沒嘗過肉味,當家的,明兒抽個空,下河摸幾條魚吧?”
“買吧,地還要澆呢,大哥犯了蠢,爹娘正在氣頭上,怕是不會讓咱們用水車。”
“不至於吧,”袁氏眯起眼睛,“他們不怕被人在背後說道?”
“都分家了,有啥好怕的,”柳二伯肯定地開口,“他們是做老的,論理是我們該孝順,三房又老的老小的小,隻要鬨得不是很過,村裡沒這麼多管閒事的人!”
“他們就不怕咱們不幫扶小魚兒?”
“以前怕,現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