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知知鮮血淋漓的被搬進來,搖光如箭離弦一般將她接了過來。
“知知!”
手中探上了遙知知的脈搏,突然臉色一邊,看向師懋除了憤怒還是憤怒:“師懋,你下手未免太過狠毒,知知如今經脈儘斷,五臟六腑怕是都被震碎了。”
“這就是你說的區區一掌。”
一掌之下經脈儘斷,可見師懋對知知已然存了必殺之心。
師懋對此毫不在乎:“自然是一掌,諸位皆看見了。”
搖光看著知知的模樣,隻覺得心疼:“灼華,你快看看她,就當我欠你的人情。”
此刻他也顧不得什麼追究不追究了。
此時若是不治療,這孩子這輩子就算是到頭了。
灼華起身,緩步走向二人,俯身,一股桃花香撲鼻而來,遙知知睜開眼,灼華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放在她的額頭上。
另一邊寂無名從床上下來,諸青璿連忙過去扶著他。
“師尊,先休息吧。”
“不了,咳咳。”寂無名輕輕推開諸青璿扶著他的手,朝著遙知知走去。
“她無礙吧?”
灼華輕收起靈力,轉頭奇怪的看了寂無名一眼:“她傷的雖然重,但是體質特殊,自愈能力很強,加之靈力護住了心脈,靜養就好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寂無名轉頭看向滿身鮮血的遙知知:“你若是坦白,我不再追究。”
“師尊?”諸青璿有些急切的開口,如今證據擺在眼前,師尊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護她。
師懋走上前,臉色鐵青:“上徽,何必留情呢?將她打入禁玄司嚴刑拷打,我就不信她不說實話。”
“宿主,這死老頭真是……”
“如今她都這樣了,入了禁玄司她還有命回來嗎?你們既然要找八陽盞,那去找啊,在這裡為難一個小丫頭有什麼用。”
諸青璿:“搖光仙尊,遙知知和妖族脫不了乾係,八陽盞去了哪裡我們都不清楚,隻能從她身上下手。”
轉頭看向寂無名,眼神著急:“師尊,我們不能再拖了。”
再多耽擱一日,師尊就會危險一日。
“咳咳…”遙知知躺在搖光懷中,氣若遊絲,他們說的她都聽見了。
“係統,妖毒真的隻能靠八陽盞解毒嗎?”
“宿主,不用…”
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不必,妖界有一種花,名叫寒霜燼,花株墨色如晶,花朵潔白,生長在妖界苦寒之地菁霜城,此花可解妖毒。”
“郯淵?”
“嗯,你受傷了,不必強忍住,供出我也沒事的。”郯淵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現在哪裡有這麼簡單。”耳邊是郯淵自嘲的聲音。
供出他也沒事?
遙知知心中比誰都清楚,若她供出了他,她會比誰都慘的。
男人不可信。
更何況這男人根本就不是人。
寂無名轉身背對著眾人:“灼華,妖毒當真除了八陽盞在無人可解了嗎?”
灼華張了想嘴,她想說並非是隻有八陽盞可解,可是另一個辦法太過危險了。
“還有一個辦法。”遙知知突然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