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收回手,長身無力姿態嫻雅的坐在床邊,伸手握上妧回的脈搏,一股清涼柔和的靈力順著經脈而上,輕輕的撫平妧回的傷口。
“下次,莫要如此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另一邊。
妃重進殿見上首神仙妃一般矜貴的人,連忙低頭疾步上前對著不步蘅跪地俯身一拜:“妄靈墟樓妃掩見過天帝陛下,不知陛下聖駕,有失遠迎,還望陛下恕罪。”
麵上恭敬,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盤算。
天帝何曾下過凡塵啊,如今來了,卻召他前來,想來是寂無名觸怒聖心了。
看來他們妄靈墟樓與落仙紫府比肩的日子不遠了。
步蘅眼神輕輕從妃掩身上掃過,後者立刻壓低了身姿,步蘅溫柔的嘴角微勾,聲音溫吞卻清晰的攝人:“天色已晚,叨擾仙尊了,隻是事急從權本座也不得已。”
妃掩眼神變得慎重,試探的開口:“不知是何事?”
步蘅:“菁霜城一行人因遭奸人陷害掉落秘境,令郎也不幸蒙難。”
“什麼,怎會如此呢。”妃重臉色一變,取個花而已,怎麼會變成這樣呢?
“本座也很惋惜,隻是事情已然發生,此事皆是為了無名的傷,如今出了此事,我天界自然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“那,陛下的意思是。”妃掩眼底寒光一閃,對寂無名更是怨懟,若是他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,他絕對不會放過寂無名的。
此刻他絲毫想不起,寂無名曾極力的阻止他們去菁霜城,而他也曾野心勃勃的極力想去,也忘了,當初是誰下旨的。
“無名受傷,我天界重臣也無法下界,本座欲派遣天兵十萬,蕩平菁霜城!所以就要勞煩仙尊了”
“陛下,這臣從未領過兵啊。”
“無妨,天兵之中亦是有能人巧匠,蕩一座城而已,也用不著什麼兵法。”步蘅笑容淺淡。
“並且菁霜城收複以後,還望仙尊嚴加看管才是。”
“這,陛下,菁霜城妖族盤旋已久,且各個實力不凡,此時攻城是否不妥啊。”
妃掩心中惦記兒子,利益雖大,但是若是沒了兒子,那還有什麼指望啊。
攻城他兒子誰去救啊。
“仙尊不知,紫府重罪之妖逃入菁霜城,如今已是滿城風雨,此時正是好時機,仙尊隻管去攻城,秘境茲事體大,本座將派白衣親自前去,定然會將令郎安全救出的。”
“重罪之妖?可是那玄蛇郯淵??”
聞言,步蘅起身,腳下步伐淩亂惹的叮當作響毫無章法,步蘅心中迷亂,臉上越發清寒:“天命有言,郯淵必霍亂蒼生。”
“天命所向,罰之有道,仙尊儘可放手一搏。”
“是,臣自當領命前往,不負聖恩。”
“那本座便靜候仙尊佳音了,對了,寂無名那個記名弟子……”步蘅回首看向妃掩:“勾結郯淵,其罪當誅本座念其年幼,你將她帶至天界,本座親自教導。”
“是,陛下仁善。”妃掩垂首,不敢去探究其中是否有和深意。
“好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妃掩起身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