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閔燁如實將這件事告知裴詩景,當得知裴青鬆找了好幾個男人想要她命的時候,裴詩景眼底帶著狠意。
這筆賬她記下了。
“多謝。”
若非蕭靖淵及時出現,原身可能當場就死了,還是那樣屈辱的死去。
“你不怪我?”蕭閔燁詫異的問道。
“不怪是不可能,畢竟這段時間我們一家因為這件事遭受了許多非議,但你也間接幫了我,如果不是你,我現在興許已經死了。”
原身臨死之前對蕭閔燁是恨的。
可整件事也不能真的說蕭閔燁有錯。
要怪就怪裴青鬆那個混蛋。
“背後的人可需要我幫忙?”
“是我二叔裴青鬆做的,他現在是皇上的人。”這件事與蕭閔燁有關,裴詩景也沒想藏著。
“京城,你回不去了。”
蕭閔燁嗯了一聲:“這次從京城離開,我便不會回去,當時回去是為了朝中的一些大臣,現在將所有的事安排好,就等他投鼠忌器。”
蕭閔燁的自信,讓裴詩景鬆了口氣。
隻要蕭閔燁不死,他們家的安全就有保障了。
“哇。”
在蕭閔燁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,躺在床上的裴樂辰大哭起來。
蕭閔燁這才看到床上還睡著一個小嬰兒。
視線直勾勾的放在孩子身上,看著裴詩景把孩子抱起來。
孩子吮吸著自己的嘴唇,見孩子這樣,裴詩景知道他這是餓了。
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蕭閔燁,尷尬的說道:“你可否先出去?”
蕭閔燁先是一愣,注意到裴詩景紅著的臉,以及哭著的孩子,意識到什麼,連忙轉身出去。
出去後還將門關上。
裴青山走到蕭閔燁身邊:“去書房。”
蕭閔燁遲疑的看了一眼屋裡,最終跟著裴青山去了家中簡陋的書房。
“景兒是死過一次回來的。”蕭閔燁剛坐下,就聽裴青山說道。
蕭閔燁怔怔的看著裴青山,腦中隻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裴青山在跟他開玩笑。
裴青山無視蕭閔燁的錯愕,將他們變成他人墊腳石,全都死於非命的事告知蕭閔燁。
“樂樂為了給我們報仇,死無全屍。”
蕭閔燁放在桌上的手緊握著,聲音乾澀的問道:“裴相,這件事……”
裴青山知道這件事對蕭閔燁來說有些無法接受,於是從書桌抽屜裡拿了一個瓷瓶出來,將裡麵的藥丸倒了一粒出來遞給蕭閔燁。
“你可以吃一個試試,這是景兒得到的。”
空間的事裴青山並未告知蕭閔燁,將來裴詩景若是相信蕭閔燁,讓她自己跟蕭閔燁說去。
蕭閔燁將藥丸吃下去,身為習武之人,他更能清楚的知曉藥效。
吃下去不過一刻鐘,身體就變的有些不太一樣,這兩年停滯不前的內力似乎也有了一些鬆動。
這樣的變化,讓蕭閔燁無法不相信裴青山的話。
“這東西來自何處,將來景兒會說與你聽。”裴青山伸手揉了揉眉心,有些頭疼的說道。
“好。”
“王爺,此事我們需從長計議,京城你不能再回,北方將會作為我們的大本營。”裴青山嚴肅的說道。
“裴相放心,此次回來不會再走。”
他跟對方已經徹底決裂,自然不會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