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 唯一的和解(1 / 2)

童話閣內,沒有人敢說話。

滿滿一桌菜,冒著熱氣。

王素跟著勸:“段文麗,如果你真的說了那些話,是應該要道個歉。”

“是啊是啊。”

眾人七嘴八舌地開口。

段文麗憋了一會,知道自己不道歉,這件事過不去。

而且,看剛才酒店經理對薄宴的諂媚,恐怕會連累到她叔叔。

她擠出一句:“對不起學長。”

薄宴嘖了聲:“學妹怎麼總是找不準道歉對象啊?”

“對啊,要跟花月道歉。”

“我罵的又不是她?”段文麗不服氣。

薄宴似笑非笑地看她:“我家花月膽子小、脾氣軟,幾位學長在她麵前,連臟話都不敢說,你的那些話,可給她幼小單純的心靈,蒙上了陰影啊。”

“......”花月用力抽開手,彆過臉翻白眼。

媽的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
韓光幾個人悶著頭笑。

段文麗用力呼吸,頓了一會,才開口:“花月,對不起。”

空氣凝了一瞬。

花月垂下眼睛。

其實,很不想原諒。

而且,她也不應該跟自己道歉。

被侮辱的,是薄宴。

李清緒看了看四周,清了清嗓子:“那個,吃飯吧,吃飯,啊。”

眾人都不敢動筷子。

薄宴抿了下唇,手掌放到花月腦袋上拍了拍:“吃飯。”

大家這才鬆了口氣。

這事,算過去了。

花月拿著勺子,喝著麵前的甜羹,時不時跟李清雅說兩句話。

李清雅瞥著她的甜湯,冷冷道:“你哥這手藝,真是見漲。”

一整桌,每個人麵前都有一盤甜點,唯有她們兩人麵前,是一碗玉米雞蛋甜羹。

韓光很不滿地拍桌子:“太他媽偏心眼兒了,多做一碗也就是順手的事。”

“你行了吧,天天吃哪門子的醋?”蘇明遠踢了他一腳。

花月噘了下嘴:“學長,都這麼多年了,你還沒放下呢。”

“......”韓光無語了。

他不過就是想嘗嘗那個羹。

龔自如推門進來,趴薄宴耳朵邊講了幾句話。

薄宴嗯了聲,從口袋裡摸出錢包,拿出張卡遞過去。

錢包是黑色的,上麵還帶個精致的花朵標記。

花月下意識多看了眼。

狗男人,連錢包都這麼騷包。

薄宴瞥了她一眼,唇角勾起暖暖的弧度,慢騰騰把錢包放她麵前:“玩吧。”

說完,又轉過頭,聽王素講話。

這一年,手機支付盛行,他好像,依然喜歡用錢包。

花月把錢包拿起來,正反看了兩遍,又打開。

映入眼簾的,是她的照片。

那還是她初三的時候,薄宴帶她去二中,幫她補習化學實驗,在海棠樹下,用手機拍的那張。

一去經年,現在的她,早已經沒了照片上小姑娘單純的眼神。

那還是,她跟薄宴告白的第二天。

滿心幸福,憧憬著長大後,做他的女朋友。

如果沒有後來的那件事,她會一直都這麼開心。

薄宴不會讓她有一丁點的難過。

她怔怔地看了會照片,手指撥開夾層。

裡麵除了一些現金和卡,還有一個平安符。

她繡的。

送給薄宴18歲的禮物。

那時候,她送他的所有東西,都是希望他能平安。

可見,這些東西,並沒有用。

不過是她的癡心妄想罷了。

她又如何有力量,與命運鬥。

平安符被保護的很好,外麵還包了層透明的塑封,像新的一樣。

龔自如回來後,薄宴站起來,眾人都跟著站起來。

“王老師,公司還有事情,我得先走一步。”薄宴衝王素打著招呼,然後把花月攬過來。

他臉上浮起笑容,唇邊的弧度也變得溫暖:“等我和花月的婚期定下來,到時候請您賞臉來喝杯喜酒。”

眾人訝然。

王素開心地拍手:“那好啊,老師等著啊。”

薄宴點點頭,幾個人一起離開。

童話閣裡,突然放鬆起來。

大家夥嘰嘰喳喳地議論著:

“他們到底還是走到一起了。”

“好羨慕。”

“學長現在在做什麼啊,感覺好厲害。”

“你不知道啊,我聽我爸說,下年荷水市的青年企業家裡麵,就有他呢。”

“對啊,前陣子電視裡我都看到了,差點沒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
“對了,段文麗,剛才的帳學長已經結過了,咱們A的費用記得退給我們啊。”

段文麗臉色黑下去。

-

花月一出了酒店大門,就拍開薄宴的手,氣哼哼地嘀咕:“你剛才亂說什麼呢?”

誰答應要嫁給他了。

薄宴看著李清緒他們幾人開車離開,才垂眸看花月:“剛才是不是想哭來著?”

“......”

狗男人不是一直在聽王素說話?還有心思看她有沒有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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