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驍霆問什麼,顧晚清楚。
沒必要因為這種事鬨誤會。
“不是我做的,我也喝了,在泡涼水澡。”
傅驍霆不知道信了沒,他白皙的俊臉上染著紅,扯鬆了領帶。
顧晚接著道:“這裡給你用。”
她要走,留在浴室會很危險。
身體被藥效影響,昨天又洗了胃,她有些撐不住。
於是貼著牆走,與傅驍霆擦肩而過時,儘量離他遠一點。
腳還沒過門,胳膊被傅驍霆拽住。
他們的身體一樣滾燙。
“這裡除了何媽沒彆人,何媽是你的人。”
傅驍霆不信她,覺得是她指使何媽給他下藥的。
顧晚懶得跟他掰扯:“放開我……啊……”
傅驍霆撈她到懷裡,輕易地仿若折一枝花那般簡單:“你想要,沒必要用這種手段,我不是不能滿足你。”
他話落,一條腿頂進顧晚的雙腿,迫使她岔開。
她隻係著浴巾,身下一片空蕩。
他有意無意的摩挲讓她敏感的神經如臨大敵。
顧晚雙頰紅得滴血,唇上卻血色很淡。
她顫著音:“我說了不是我做的。”
她無力的掙紮,第一次在情愛中拒絕傅驍霆的邀請。
曾經他們有的是辦法取悅彼此,解決生理需求。
可現在,顧晚不想了。
但她掙紮的力氣在傅驍霆看來,是小巫見大巫,他灑灑水她就兵敗如山倒。
他盯著她的唇色瞧,一抹不明的情緒一閃而過。
須臾,傅驍霆扣著她的手稍稍用力,柔軟的身子與他緊貼,隔著西褲和浴巾,他的欲望充斥著侵略性。
傅驍霆看著她像是在看玩物:“我會讓人好好問問何媽。”
顧晚心裡咯噔一下,傅驍霆深諳打蛇打七寸之道,他的人找上何媽,何媽彆想好過。
雖然她不知道何媽為什麼要這麼做,但並不想何媽出事。
他變相地在逼她承認。
她攥著拳頭,浴室裡良久的沉默。
顧晚終於咬牙道:“是我做的,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,不許動何媽。”
傅驍霆抓住她攥著拳頭的手,放在自己的皮帶上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
顧晚差些銀牙咬碎,卻隻能鬆了拳頭,解開傅驍霆的皮帶金屬扣。
男人俯首噙住她兩瓣唇,跟她接吻。
他的手沒閒著,乾淨利索地扯下她的浴巾。
嬌嫩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,在浴室刺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淨。
傅驍霆的西褲紐扣被顧晚解開,他引導她脫去他最後的束縛,吻變得更加狂熱。
顧晚煩死了他用力地吸她。
曖昧的聲響在她耳畔十分清晰,虛弱的她承受不住他的激烈,身子晃動,被傅驍霆牢牢固定住。
他如強取豪奪,熱烈的吻一路而下,一寸一寸侵占。
顧晚被迫承受著他帶來的歡愛,她的身體因傅驍霆而雀躍,而被深愛著的人這樣對待,讓她的心痛到麻木。
遑論接觸多麼親密,顧晚卻覺得他們所隔已不止山海。
在男人挺身即將侵占她的全部時,一滴淚從顧晚眼角滑落。
此時他在吻她的唇,嘗到了鹹澀。
如暴風雨般的侵略戛然而止,傅驍霆最終沒占有她,抽了身。
他深深地凝視著意亂情迷卻又淒然的女人,聲音沙啞的厲害:“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何媽。”
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浴室的空氣凝固,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他鬆手了,整理好衣物。
隻消片刻,傅驍霆壓製住欲念,一切歸於冷漠,除了他的身體仍舊滾燙。
他離開了,浴室不再令人窒息。
顧晚癱軟地滑坐在冰涼地板上,撿起地上的浴巾裹在身上,痛苦地蜷縮著。
傅驍霆離開沒多久,何媽上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