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感覺被刺激的周溫瑾是把她往火葬場送。
“老公我……唔……”
突如其來的吻落下,沒有任何征兆。
顧晚本想掙紮,可不敢。
傅驍霆的吻充滿了占有欲,在她口腔掃蕩。
吻不長,卻很熱辣。
有紈絝在發出“哇哦”的聲音,看熱鬨不嫌事大。
傅驍霆用手指擦拭著顧晚唇上的水漬:“說,你是誰的?”
顧晚被他吻得還在喘息,這個男人問的很刁鑽。
讓她解釋她的所有權。
就像貨物,沒有尊嚴。
“我是你的……”
身後周溫瑾舌頭頂了頂腮幫,眼裡冒邪光:“小晚,叔叔說了會罩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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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????他說著,抬腳便朝……顧晚踹。
如果傅驍霆推開顧晚的速度慢一點,她可能就要結結實實挨一腳。
因為推開了顧晚,周溫瑾這陰險狠辣的一腳正中傅驍霆的小腹,傅驍霆倒退好幾步。
利用這個空檔,周溫瑾抓住顧晚的手腕,快步離開包廂。
事情的發展實在離奇又無恥。
顧晚摸不著頭腦,被周溫瑾拖著像龍卷風一樣,出了和平會所。
周溫瑾打電話給他的司機,顧晚再次上了周溫瑾那輛騷包的加長豪車。
兩人在車上氣喘籲籲。
顧晚終於開始回神。
如果剛才傅驍霆猶豫一秒,她可能就要被車上這個老六給踹飛。
周老六還頗為得意:“小晚侄女,叔叔表現怎麼樣?”
顧晚挑眉:“要是傅驍霆不推開我,你是不是打算一腳送我上天?”
周溫瑾嘿嘿一笑:“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,我賭你命大。”
顧晚總算是相信周溫瑾是個人傻錢多的紈絝了。
她真的很好奇,周宏到底出於什麼心思讓這麼個下九流四處砸錢玩。
她微惱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周溫瑾準備點煙的手停了動作:“好不容易把你弄出來,你要回哪去?”
顧晚看著周溫瑾,眼前這個人與傅驍霆截然不同,能一眼看到底。
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。
也是個大膽的賭徒。
她道:“當然是回家,起碼傅驍霆不會一腳踹我身上。”
相比之下,傅驍霆確實是個有點品德的小人。
他們再這麼不愉快,他也不會動手打她。
周溫瑾眼角抽了抽,彆過眼:“可他不把你當人看。”
他說的沒錯,顧晚無言以對。
過了會,他又不自在的嘀咕:“下次不會再踹向你了。”
顧晚心有餘悸,並不相信,雖然周溫瑾滿足她的條件,但太不可控。
她需要小心謹慎。
不過對這種人說話還是小心為好,免得他過激。
“我剛才隻是不想你被傅驍霆打,才那樣跟他說的。”
“以後還能見麵?”周溫瑾點煙了。
“嗯。”顧晚敷衍,拿出手機看時間:“我真要走了。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周溫瑾夾著煙:“住哪兒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開車來的。”
顧晚開車門,車門鎖上的。
論周溫瑾的為人,坐過牢,好女人,不擇手段,有大靠山……
顧晚不慌不可能。
周溫瑾半垂著眼皮,睇著她半晌,看得她心裡發緊。
他拇指在唇角摩挲了好一會,才對司機道:“給她開門。”
一言一行像豺狼鬣狗。
顧晚下車的速度很快。
下車後,還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