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伸手拿過茶幾上一本雜誌,放在膝蓋上,看了看目錄,鎖定了一個版塊翻開。
好多泳褲男模,身材真好。
個個麥色皮膚公狗腰,很有力氣的樣子。
她壯似看得入迷,書本上覆上一層陰影都沒發現。
躺椅一側沉了沉,傅驍霆慢條斯理的抽走她手中的雜誌:“躺下。”
他已經在幫她放平躺椅了。
顧晚微微抬眼,沒抬頭,眼裡有幾分媚:“你想乾什麼?”
傅驍霆的目光在她腰線下遊走,忽而捉住她的腳踝,把她的腿拉直,帶得浴袍下擺收了些,遮住了露出的腿根。
隻是兩片下擺交接的地方一片暗影,惹人遐想。
男人彆過視線,在看茶幾上多出的藥膏:“又想好好表現了?”
顧晚想勾他的小心思,他總是能捕捉到,而且會毫不猶豫的戳穿她。
他對白素素就不會這樣,他願意讓那個女人恃寵而驕。
顧晚不做聲,背過身躺著,側邊的浴袍沒跟著翻過來。
她的臀部遮擋的布料很少,下半身玲瓏的身段嫵媚動人。
“轉過來。”傅驍霆在她屁股上輕拍了兩下。
顧晚繼續不理他,隻是抓了把頭發,頭發背在身後,她腰帶鬆散,浴袍上身敞開得很大。
沒了長發遮掩,縫隙中春光乍現。
傅驍霆喉間動了動,嗓音微微發緊:“為什麼嫁禍傅沛然?”
他邊說話,邊解開她
的腰帶,然後在指腹上塗抹藥膏,塗在顧晚被傅沛然踢得發情的肌膚上。
顧晚略微詫異,原來他能看清綠茶的伎倆啊。
卻一而再再而三被白素素拿捏。
他的判斷力因人而異?
顧晚不許他幫她擦藥,往下推他的手。
好似不經意往她敏感的地方推,卻隻是掠過,又被她重重的推遠。
她嬌聲哼了哼:“因為我惡毒唄,你離我遠點,傅沛然說討我這樣的老婆,你會倒大黴。”
說話間,她敞開著浴袍坐起身,一大塊淤青顯露。
她麵對著傅驍霆,去拿藥,擠了一點出來在小腹上,低著頭,輕輕的揉。
顧晚疼,輕聲: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她聲音媚,如果隻聽聲音,會以為是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。
傅驍霆緊鎖著那張故意勾人的唇,眸色如無星無月的夜幕。
他挑起顧晚尖尖的下巴,低頭咬了餌。
她很甜,他向來知道,咬一口就想要更多。
但傅驍霆自製力驚人,曖昧粘糯的聲響剛開始,女人檀口中的鉤子想鉤緊他時,他退了。
他退得緩慢,鉤子追著他,想纏上他。
傅驍霆卻扼住她的下頜,她仰著小臉,腦袋動不了。
微張的唇齒間,那鉤子一如既往勾著他的心。
傅驍霆低啞的笑:“想要?”
顧晚斂眸,撥開他浴袍的下擺瞥了眼,很巨象。
這男人真不禁撩,色胚一個。
她又放下他的浴袍,握住他的手腕拿開他扼住她的手:“沒那麼想。”
顧晚整理自己的浴袍和腰帶,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,又準備往躺椅上睡。
人還沒躺下,腳踝被一隻打手捉住,男人另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肢。
下一秒,她跨坐在傅驍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