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雙雙出軌,老公出軌了異父異母的妹妹,還不好笑?
顧晚也跟著笑:“不是怕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嘛。”
白素素被各種諷刺,委屈巴巴的看著傅驍霆:“哥哥,我不想待在這裡。”
顧晚又當著白素素的麵挑逗的撓了撓傅驍霆的下巴,反正都不痛快,就看誰先氣死誰。
她嬌聲問傅驍霆:“你要去送?”
傅驍霆鬆開了她,與她十指交扣:“我們一起去。”
顧晚哼了聲,甩開她的手:“我可不去,我要回去休息。”
她回去拿了包,跟周穎道彆,沒多說什麼。
傅驍霆跟著她,她回過身,與他擦肩而過,看都沒看他一眼,走得很快。
傅驍霆立在原地,盯著她窈窕的背影出神,想著魚的事。
周穎見他發呆,替顧晚說了句話:“她應該和那個男的沒什麼,是男的心思不正。”
傅驍霆沒說話,周穎猜不透他的心思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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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越來越覺得,傅驍霆對顧晚……彆有一番滋味在心頭。
不然也不會關照花好地的事。
南郊的地是傅驍霆定下的,用花好的名義,合同早就擬好了,隻等順理成章讓顧晚上門簽字。
對外做宣傳隻是傅驍霆想讓東安走正常流程,他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跟他有關,就連顧晚也不知道。
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做,周穎還是猜不著。
不過傅驍霆對顧晚確實了如指掌,算準了顧晚會找上她,絞儘腦汁爭取南郊的地……
也就是因為顧晚絞儘腦汁,周穎改變主意了:“傅總,地的事我想直接跟花好合作,你老婆在策劃書裡畫的餅可比你的真金白銀吸引人。”
傅驍霆淡然的問:“什麼餅?”
“讓利。這是長遠的收益,健康產業未來很有前景,我想投資,剛好你的目的也達到了,我們算雙贏。”
周穎是商人,想擇優。
傅驍霆點了頭:“可以,我退出。”
另一邊,顧晚走出好遠,傅驍霆也沒追上來。
在傅驍霆麵前,她很難贏過白素素。
他怕是今晚不會回來了,
不回來也好,免得被他搞死。
顧晚回了房間,洗漱後,獨自坐在陽台的躺椅上看窗外的大月亮。
月光傾瀉,很幽靜,她漸漸有了困意。
她做了一個夢,夢到自己在懸崖邊邊上走,突然腳一滑,往下掉……
“啊……”顧晚驚醒,才發現自己被傅驍霆抱起來了。
她以為他不回來的。
他還穿著剛才那一身,她看著他俊美的臉,薄唇的口紅印還在。
顧晚從他身上掙紮著下來,往窗邊走:“彆耽誤我看月亮。”
“你在夢裡看的?”傅驍霆跟著她,沒站在她身邊,而是站在她身後。
顧晚隱隱感覺到後背一層薄薄的危險熱氣在升騰。
她舔了舔發乾的唇:“你不去洗澡嗎?”
玻璃上他們影子交疊著,傅驍霆的手將她的長發撥到一邊。
他的指尖在她脖子上遊走:“陪你看月亮。”
嗓音越來越低,也越來越近。
顧晚哪有心情看月亮,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鏡中男人的一舉一動。
他似優雅的狼,在想著從她身上哪塊肉下嘴比較合適。
最後他決定先把她剝乾淨。
落地窗上有一塊被顧晚哈出的水汽弄得模糊不清,她被撞得在玻璃上摩擦,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。
她說她不想在這裡,會被人看見。
可男人說:“不能打擾你的雅興,這裡可以一邊賞月一邊做。”
他隻是去關了燈。
傅驍霆喜歡從後麵來,不讓她閉眼睛。
雖然他們越來越契合,但顧晚要瘋了,他像裝了馬達。
她承受不住,嗚咽著:“魚真的要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