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不講武德(1 / 2)

夜色糜爛。

低低的天花板讓某些曖昧越壓越緊,向周遭蔓延。

顧晚沒想到傅驍霆大膽的在這樣的地方作惡。

她緊咬著唇,倔得不吭聲,咬破了皮。

可細細的聲音還是從唇齒間溢出來,在偌大的平台上一絲一縷的回響。

傅驍霆吮她唇上破皮的地方,淡淡的血腥味在濃濃的欲念裡,像是調味劑。

昏暗籠罩一切,向來自持的男人脫去某些偽裝和氣度,瘋狂索取。

顧晚癱軟了。

“還癢嗎?嗯?”他磁性的嗓音像被風暴中的沙塵劃破,啞得人心頭發沉發慌。

顧晚不想再咬自己,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,咬得很狠,血腥味幾乎立馬就充斥在她鼻息間。

他沒停,任她咬著。

他多狠,她就多狠。

以前她乾不出這事,但這個狗男人現在不少塊肉,她簡直血虧。

殺頭生意有人做,虧本生意無人做。

他還真能要了她的命不成?

雲雨翻湧一陣又一陣,終於歇了。

傅驍霆埋頭在顧晚頸窩處喘息著,呼出的熱氣灼燒著她:“爽了?”

他說話時,提了西褲,單手整理皮帶,

顧晚還咬著他,但帶著鮮血的牙齒沒了力氣。

血水很鹹澀,是他應得的,還他給的一身狼狽。

顧晚衣衫淩亂,身上都是汗。

她的和他的混在一起,黏著她和他胸前被她抓得淩亂的襯衫。

質地柔軟的布料摩挲著她並不難受,隻是布料之下的肌肉燙得她覺得欲念還未散去,隨時會變幻成野獸的獠牙,把她嚼爛。

顧晚沒懼意,臨死也要吃上二斤鍋餅,嘴硬得很:“就你這兩下子,也隻能排到周日當個老幺,等我玩累了給我打牙祭。”

軟綿綿的聲音入了傅驍霆的耳,掛在他身上的女人有多不知死活?

他低低的發笑,如夜色中的冷風滲透到顧晚的心裡。

傅驍霆的聲音很危險:“很好,我給你打牙祭。”

顧晚是迷迷瞪瞪被傅驍霆抱著進酒店房間的。

她以為結束了,半根骨頭都懶得動。

直到男人把她壓在床上,在她腿內側撚著一點軟軟的皮肉掐了一下,她瞬間痛醒了。

她惱火:“你有病啊!”

傅驍霆睨著她,眼裡溫度驟升:“不是還不爽?繼續。”

他倒要看看一個做兩三次就半死不活的女人還能怎麼個犟法。

顧晚條條神經拉成直線,緊繃繃的。

不讓她好過,那就都彆好過。

她朝他豎了個中指:“今天隻要你弄不死我,明天晚上我就找個真正的猛男在你頭頂上植樹造林,搞綠化。”

顧晚能感覺上方陰雲密布。

她以為他生氣了,但他卻笑了:“可以的,顧晚,你這張嘴是鑲了金剛鑽了,我遲早給你磨成粉。”

深夜,顧晚大概是被弄暈過去的。

昏厥前,她隱隱聽到傅驍霆在她耳邊說了些她聽不清的話。

隻有幾個字她聽清了:“如果你是桑桑……”

很紮心的字眼,顧晚麻木了。

次日醒來,身邊沒人,顧晚渾身像散了架,比以往慘烈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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