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也覺得自己可笑。
她在想什麼?
思緒收回。
她走進許久沒人住過的小屋,裡麵進過賊,亂七八糟的。
顧晚找了保潔公司收拾房間,她自己去了奶奶的臥室。
灰塵很重,也有人進來過,抽屜櫃子都打開了,地上還一地的煙蒂。
顧晚是來找老照片的,找了很久,一張也沒找到。
她走到窗前,打開窗,外麵就是河流,外麵不到十度,灌進來的風涼涼的。
窗前有個風鈴,生了鏽,還在叮叮當當作響。
顧晚將風鈴接下來,發現上麵掛著裝飾品,像是老懷表一樣。
她把裝飾品打開,裡麵竟然是兩張她的照片,還穿著不同的衣服。
顧晚臉色凝重,奶奶藏在裡麵的照片,是兩個人,就像遊秦雯說的,其中一個女孩很內向。
她盯著照片瞧,想著在這裡,應該方便她想起記憶裡的空缺。
可越看她隻覺得頭越痛,痛得她有些受不了。
顧晚揉了揉太陽穴,往外走,想出去透透氣,可看到隔壁臥室的門時,她停住了腳步。
一些碎片化的東西從她腦子裡冒出來,她推開門。
裡麵空空蕩蕩。
這不像是被小偷光臨過,而像是本來就是空的。
為什麼會有一間空臥室?
她記得以前她都是跟奶
奶睡的,她想不起來為什麼她沒有一個人一間房。
顧晚站在空無一物的房間裡。
頭痛欲裂。
她拚命想,突然眼前一黑,身體猛地搖晃,不省人事。
打掃的保潔聽到動靜,忙推門進來,看到顧晚暈倒,立馬打了急救電話。
顧晚醒來是第二天上午,她正在打點滴,旁邊守著昨天聯係的保潔公司工作人員。
她人還不錯,見顧晚醒來,眉開眼笑:“女士,你醒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
顧晚道了謝,付了酬勞。
保潔公司的人臨走前說:“是你丈夫托我照顧你的,他說他會過來找你。”
丈夫?
傅驍霆?
顧晚不想讓他來,伸手去拿手機,卻看到病房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保潔公司的人正好也到了門口,問道:“你是周先生嗎?”
“是,謝謝你照顧小晚。”
吊兒郎當的周溫瑾此時彬彬有禮。
顧晚對周溫瑾沒什麼好臉色: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”
“昨天給你打電話,電話裡的人告訴我的。”
周溫瑾已經進來了,拉開椅子往她病床前大喇喇的坐下,兩條長腿叉開著,覷著她。
他看起來風塵仆仆。
顧晚翻看手機上通訊記錄,昨天周溫瑾確實給她打過一通電話。
居然是說是她丈夫。
她冷著臉:“周溫瑾,我跟傅驍霆的婚姻名存實亡,他不喜歡我,你沒必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,他不會在意的。”
她不想為傅驍霆的風流債買單。
周溫瑾桃花眼眯著:“他都不在意你,你還跟著他?小晚,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?”
顧晚聞言,有了彆的想法。
她凝視著周溫瑾:“你很了解我嗎?我們什麼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