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婷很少迷茫,現在卻迷茫了,如果傅總和顧總真的離婚了,她該何去何從?
辭職界麵一直停留著在電腦桌麵,她沒有再繼續往下寫,也沒有刪除。
而此時,顧晚正在辦公室準備叫快遞來取件,卻接到了崔母的電話。
電話裡,崔母心情不錯:“顧小姐,真的很謝謝你,雲雲的案子已經重新受理了。”
她是特意來道謝的。
顧晚回道:“不客氣,這是我應該的。”
崔母歎口氣:“等雲雲的案子結束,我和她爸就去鄉下住,所以今天在家裡收拾了一下,看到你的照片了,要是你需要的話,我給你送過去。”
顧晚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袋,起了身:“阿姨,我自己過來,您在家等我。”
崔母笑著說:“那也行,剛好我們沒車。”
掛了電話,顧晚快步走出辦公室,直奔車庫,開車去了崔雲家。
崔母拿出來的是張三人照,竟然還有周溫瑾,這是在國外的照片。
崔母還開玩笑說:“雲雲在國外幫襯她的人不會就是顧小姐吧
。”
顧晚沒說話,是因為她不能十分確定。
崔母又拿出一個檔案袋出來:“照片是從這裡麵拿出來的,好像都是你們另外一個男同學的東西,要不你帶給他吧。”
顧晚接過來,翻了翻檔案袋。
確實是周溫瑾的。
“謝謝阿姨。”顧晚拿著東西離開了崔家。
車上,她將檔案袋打開,剛才她隻是粗略的看了一下。
顧晚細細看著裡麵的東西,除了一些過期的證件,還有幾份賬單,竟然都是母嬰用品。
周溫瑾買這些東西乾什麼?
他不會跟崔雲有什麼吧。
顧晚感覺自己吃了個大瓜。
她連忙將檔案袋封起來,回了顧家。
又叫來快遞,將檔案袋寄到了顧家以前的老宅子。
周溫瑾應該還住在那邊。
做完這些,她才想起離婚協議書還落在辦公室了。
反正這個婚一兩天離不成,不急於一時。
顧晚吃過晚飯,宋冉過來找她了,她們打算去一趟在葬禮上鬨事的那個眼鏡男家。
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,她們才到一個筒子樓。
筒子樓有些年頭了,顧晚一進去,有幾個小孩在大院裡麵玩。
顧晚問了路,跟宋冉到了一張鐵門前。
鐵門本來是綠色的,鏽黃了。
顧晚敲了敲門,裡麵很久沒動靜。
她跟宋冉麵麵相覷,又敲門。
終於門開了,開門的是個帶著鴨舌帽,穿著防風衣的男人,瘦瘦高高,鴨舌帽壓得很低。
顧晚感覺有點不對勁,隨機應變:“請問是玲玲家嗎?”
玲玲是顧晚現編的名字。
“不是。”瘦高的男人聲音很冷。
顧晚笑著說:“你知道玲玲家在哪裡嗎?”
男人一字一頓:“不知道。”
顧晚看向宋冉:“看來找錯家門了,我們去其他地方找找吧。”
宋冉配合說:“好呀。”
兩人朝著走廊儘頭走。
直到聽到鐵門關上的聲音,兩人才長舒一口氣。
顧晚小聲問:“你覺得那個人像什麼?”
“殺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