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啪,顧晚拿著的保溫桶被她鬆開,掉在地上。
保溫桶質量很好,蓋子也很緊,沒砸開,桶身在地上滾了兩圈,被門框阻礙,停住了。
江馨月嚇了一跳:“賤人,你想嚇死我啊!”
她話落,揚手就是一巴掌朝顧晚扇過來。
但緊接著,江馨月一聲慘叫,讓人脫臼這個招數,顧晚上次還是用在白素素身上。
她趁江馨月捂著手在抽涼氣,雪地靴的鞋底已經踹在江馨月價值不菲的大衣上。
江馨月被踹得沒站穩,往後倒退幾步,後背撞在走廊的玻璃牆上。
驚動了秘書部。
秘書們紛紛趕過來。
隻見江馨月惡狠狠的瞪著會客室的門裡麵:“顧晚,你敢打我。我不會放過你的,絕對不會。”
秘書們屏氣凝神跟江馨月看著同一處地方。
聽說老板娘來了,不來則已,一來就打人。
上次打了白素素,今天江馨月居然也挨打了。
這老板娘得多彪悍。
此時會客室裡麵走出來個穿著米白色毛衣,牛仔褲,雪地靴的女孩。
女孩身材苗條纖長,即使畫著淡妝,也明媚動人,隻是看起來凶凶的,不是凶狠,而是有點嬌氣。
這種凶巴巴的樣子,多少有點像是寵出來的小公主
。
但他們老板雷厲風行,辦事狠辣果決,但凡他們惹了老板,留下來的幾率是零。
一個眼裡是容不得沙子的人,不像會寵人。
老板娘應該是有錢人家,從小寵到大的千金小姐,才會是這副脾氣。
不過嫁給了他們家老板,還能保持這樣的脾氣,可見,老板對老板娘還是挺包容的。
而顧晚看著對她滿是恨意的江馨月,嘲諷道:“不打你,難道讓你打我嗎?你想回去搖人的話,現在就可以滾了。”
其實她知道這個江家小姐打不得,在人情上會得罪江老。
她隻是在賭江老公私分明,不會因為這個,終止花好跟江氏的合作。
之所以這麼做,是因為她想讓江家給傅驍霆一點壓力,讓他們快點離婚。
至於離開傅驍霆之後,她可能沒什麼活路,但爸爸的案子,也不是沒出路。
她可以去找一個人。
如果在傅驍霆身邊,他肯定會乾涉她的事,她沒辦法跟那個人合作。
這時,顧晚的手機響起來,她拿出手機看了眼,是傅驍霆打過來的。
與此同時,總裁辦公室的門打開了,傅驍霆正聽著手機走出來。
突然,他聽到了很搞怪的聲音,是顧晚的手機鈴聲,住在顧家那些天他總能聽見。
傅驍霆立馬掛了電話,大步流星到了會客室門口的走廊上,目光沒在其他人身上有過停留,而是直直的落在凶巴巴的女人身上。
很久沒見到這麼鮮活的她了。
在他夢裡,她總是很多年前,那個愛笑的模樣。
傅驍霆不管這裡為什麼嘈雜,他隻是莫名的笑了,眼裡帶著點星光。
天知道,他看到她氣鼓鼓的樣子都會很想念。
剛才奶奶給他打電話,說顧晚是來給他送便當的,他斂笑,淡淡的對顧晚道:“晚晚,我還沒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