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關了手機,百無聊賴的躺在炕上。
何媽知道她大姨媽來了,把炕燒得挺熱的,她睡衣外麵套著毛衣外套,現在已經被丟在了腳邊。
但還是很熱,她把衣袖和褲腿也擼起來了,舉著兩條雪白的手臂,纖長的腿搭在小桌子上晾著。
突然房間的門開了一條門縫,沒人進來,隻聽到了一聲“喵喵”,房門又合上了。
顧晚坐起身,看到一隻小胖橘在地板上優哉遊哉的晃蕩。
小胖橘一點也不認生,朝著暖烘烘的炕上爬,藏在顧晚的身後。
這隻小胖橘顧晚見過,在集市擼過幾下,還喂它吃了小魚乾。
她轉身把小胖橘抱在身上,它被洗過了,身上香香的。
顧晚突然想起下午傅驍霆手上拎的袋子來,裡麵裝的是小貓?
真粗魯。
他可不會給貓洗澡,所以離開那會是找地方給貓洗澡了?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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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便勾搭了個女人。
顧晚看了眼懷裡的小胖橘,哼了聲,想把它扔一邊。
可能小貓覺得自己是無辜受牽連,非要往她身上鑽,圓圓的小腦袋實在太可愛了,弄得她的心軟軟的。
它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窩好後,胖嘟嘟的小貓臉正對著顧晚,開始睡大覺。
顧晚伸手捏它的小胡須,粉色的小鼻子皺了皺,她忍不住淡淡的笑起來。
她在它的小鼻子上摸了下,濕濕的,讓她在這暖烘烘的熱炕上都涼爽了些似的。
小萌寵真的治愈人心。
小萌娃也可以,她想到了小王子,拿起手機,小王子給她回郵件了。
是一幅畫,前麵一個螞蟻一樣的東西拿著根小棍子,後麵是兩個小人。
上麵寫著一句,我是小勇士,保護爹地和媽咪。
原來不是螞蟻,是個小士兵,隻是畫得有點醜。
這小家夥。
她準備回郵件,房間的門又打開了。
傅驍霆洗了澡進來。
他沒帶衣服,這裡比較偏僻,沒商場,他身上穿著的衣褲是從集市上買的,內褲還是五塊錢一條的那種。
不過有些人即使套個麻布袋都好看,傅驍霆就是其中之一。
也就何媽職業病犯了,給他洗好新買的衣服還烘乾了。
顧晚是不想讓何媽給傅驍霆弄這些的,何媽現在不是顧家的傭人,這種狗男人就該讓他臭掉。
門被輕輕合上。
傅驍霆坐在她身邊,她擼貓腦袋,他擼她腦袋。
顧晚沒有小貓乖巧,不給他擼,倒在炕靠牆的那邊,貼著牆睡。
小貓可能嗅到了不和諧的氣息,順著牆跑跳到了她腳邊的毛衣上窩著,還衝著傅驍霆喵喵了兩聲。
傅驍霆強勢的把顧晚撈到他身上,她上半身仰枕著他。
顧晚習慣了。
他總是這樣,她做了忤逆他的事,他不是用力氣製服她,就是用權勢壓倒她。
她閉著眼,佛了。
“想要管錢?”傅驍霆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,輕輕的揉。
顧晚扯扯嘴角,她要敢拿他的錢,傅老爺子怕要剁了她的手。
她冷哼:“我要了乾什麼,給你打點後宮嗎?”
傅驍霆手中的動作頓了頓,低聲笑:“吃醋了?”
“吃屎也不吃你的醋。”
顧晚才說完,嘴唇被他捏了一下,她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:“疼!”
傅驍霆淡淡的解釋:“在那位小姐的寵物店給小貓洗的澡,留微信是天冷,怕小貓出問題。微信已經刪了,我隻需要姓顧的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