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來電顯示,那種後悔的心情暫且放到了一邊,他抬眼看秦帆:“你下車,我等會自己開車回去。”
秦帆被趕下車的動作已經很熟練了。
等秦帆下車後,傅驍霆掛了電話,撥了視頻通話過去。
他想見見她。
其實他知道她會找他,上次他跟她說,他和顧桑沒關係,這個女人可能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可她卻掛了他的視頻,繼續打電話。
他低笑了聲,又掛她電話,撥通視頻。
對方妥協了,接了視頻,露出的小臉很不高興,清脆的聲線染著不耐煩:“我這邊網速不好。”
她對彆人脾氣沒那麼差勁,在傅家處處逢迎彆人,都是掛著笑臉。
唯獨她不喜歡逢迎他,總在他麵前耍性子。
他本可以狠狠地管教她,可罰她的時候他會心軟,她一哭他會心軟,他親她,和她上床會心軟,甚至隻是看到她都能心軟……
說不出幾句重話,更彆說其他。
就像有一次她被傅沛然算計掉進池塘差些淹死,他因為她太笨,不會保護自己,真的很生氣。
爺爺罰她去祠堂跪一天一夜,他很想不管她,去了公司,想讓她長教訓。
但她跪一天,他在公司心神不寧一天,最後又回傅宅管了她。
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,他哪還有心思生氣,出去買了她喜歡吃的桂花藕,可一回來看到她狼吞虎咽的在吃外賣,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,不像長了教訓,他那時也是後悔的,後悔沒讓她再跪一夜。
就因為一再的對她心軟,所以演變成了現在這種難以收拾的局麵。
可又能怎麼辦?
傅驍霆習慣性對她的氣惱視而不見:“怎麼不讓何媽裝網絡?”
“何媽被你辭了,彆老想著使喚她。”顧晚把手機往桌上丟,盤腿坐在炕上擼小胖橘,不想跟他說些無聊的話。
她冷聲問:“你上次不是說跟我姐沒關係?網上那些是什麼?”
傅驍霆隻能看到
天花板,他淡淡的說道:“我想看看你。”
不給看就不回答的意思,顧晚現在能一耳朵就聽懂傅驍霆,他很愛說這種話擺布她。
她更惱火,一時忘了指間掐著的是小胖橘的胡須,手上憤憤的一用力,小胖橘“嗷”了一嗓子,弓著貓身,撅著尾巴,彈了出去。
顧晚煩躁的把手機往手機支架上一橫,她整個人出現在手機屏幕裡,埋著頭,摳手指甲。
現在她的指甲光禿禿的,昨天她在外麵玩了會後,跟何媽一起醃白菜,把指甲給剪了,沒剪這麼乾淨過。
傅驍霆注意到了,她以前的長指甲沒少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撓傷他。
他更想她了:“今天肚子還疼嗎?”
顧晚抬眼看了看手機,她這次大姨媽來得奇奇怪怪的,就一點點,如果不是看到血,她都會懷疑自己不是來大姨媽。
她賞了傅驍霆一個白眼,其實還疼,卻說:“不疼!你沒完了?”
傅驍霆盯著她瞧,就應該把她留在地下室裡,隔著屏幕對他凶巴巴的,他管教不了她。
他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那些新聞是我讓人放在網上的,上次指使白素素去監獄找你的人是爺爺,他在試探我是不是非傅太太不可,我不想被他發現我的秘密,所以利用了你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