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腳踢了踢旁邊裝飾的石頭,石頭旁插著一根小木棍,這是她插的。
那天她蹲在地上,用這根小木棍在傅驍霆的皮鞋和西褲上倒騰黃泥。
當時她討厭死他了。
顧晚將木棍扒出來,上麵被雪水洗乾淨了,但
她拿著小棍子,去了車庫,上車後,抽了一張紙想將泥巴擦乾淨,但準備下手擦的時候,又停手了。
她墊了張餐巾紙在手邊的置物盒上,將木棍放上去,然後打開了保溫桶。
保溫桶最上層放著兩個水煮蛋,顧晚愣了愣,朝著車窗外看了眼。
李洋知道她躲在閣樓裡哭了?
她將雞蛋拿出來,取出那一層,將木棍放在裡麵,安放在副駕駛座上,又蓋上了保溫桶的蓋子。
顧晚剝掉了雞蛋的殼,放低了駕駛座,躺在上麵敷眼睛。
傅家要給傅驍霆辦葬禮的事情傳開了,顧晚有時候見客戶,都會跟她說一句“節哀”。
顧晚淡淡的應付。
這天,顧晚準備下班,新來的秘書帶進來一個人。
這人變得跟之前不一樣,沒了一身的混,
多了不少頹喪。
顧晚想讓他走,但他卻在顧晚對麵坐下來:“現在百辰由我接管,顧總,我是來談生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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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家竟然讓周溫瑾接管了百辰,在開玩笑嗎?她覺得百辰離倒閉不遠了。
顧晚仍然提起包:“周總,我要下班了,想談生意可以先讓貴司找我司的對接部門,我沒空來談這些。”
周溫瑾攔住了顧晚的去路:“如果我說這筆生意可以讓你跟周家合作呢?顧小晚,沒了傅驍霆給你做靠山,即使你花好做得再好,有人要是想跟你過不去,你也隻能舉步維艱。”
顧晚不想聽,還要走,周溫瑾再次攔住她:“我大哥讓我來找你的,當年你爸把你交給傅驍霆,不讓我大哥打擾你,現在傅驍霆不在了,我大哥不想袖手旁觀。周家都知道是你鬨出徐國坤的事,你覺得其他人會不知道嗎?”
其他人是指害死她爸的幕後真凶?
顧晚又繞開周溫瑾:“我會去找昀瑾叔,但不想跟你談。”
她快步走到門口,背對著周溫瑾,沒回頭:“周溫瑾,我們為人父母,卻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,注定要愧疚一生,這是我們該得的,不是你彌補我,我們就能得到原諒和救贖,我們都不配。”
周溫瑾站在顧晚身後,握緊了拳頭,雙眼猩紅,卻不敢再看顧晚。
他確實想通過彌補她,讓自己不那麼愧疚。
可除了孩子,他還欠了顧家一條人命,如果不是顧桑救下顧晚,顧桑的下場就是顧晚的下場。
顧晚沒再管他,朝著電梯口走去。
雪天路滑,她自己沒開車,下樓後,有司機過來接她。
車子在馬上要到顧家彆墅時,停下了。
她問司機:“李師傅,怎麼了?”
“路邊有個孩子摔倒了,我去看看。”
李師傅下了車,往一個方向走。
顧晚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,確實有個小不點,四仰八叉的摔在人行道上,因為穿太多,爬不起來,小短手和小短腳在天上劃。
沒一會,李師傅把小不點扛到車旁邊,顧晚連忙下車,對李師傅道:“李師傅,你彆這樣,容易被人當成人販子。”
李師傅把扛在肩膀上的小不點放下來,憨笑起來:“我問小娃娃家住哪裡,這小娃娃儘說些鳥語,我聽不懂,就給扛過來了,顧總你……”
“媽咪!”
李師傅還沒說完,顧晚隻聽得一聲雀躍的呼喚,被小男孩撞了個滿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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