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開:“不喝,會長胖。”
傅驍霆卻幫她打開了:“你今天運動量很大,沒關係。”
很有說服力,還送到了嘴邊,看起來真誘人。
顧晚沒管住嘴,喝了一口,是她喜歡的口味。
她忍不住瞧了眼傅驍霆:“不是過年才回來?”
“想你了。”
很直白。
顧晚一時沒接住話,有些不自在,很快冷哼了聲:“又發情了?”
傅驍霆習慣了,她這張嘴,除了吻起來柔軟,其他時候又硬又愛撅人。
他伸手捏著她的臉頰,讓她看向他。
那張欠收拾的嘴嘟了起來,唇色非常漂亮水潤,讓他有種想嘗一嘗的衝動。
傅驍霆沒否認她說他發情:“嗯。”
昨晚家裡沒套,他不想她又宮外孕,隻是蹭了蹭,她的身體比她的心迎合他,被她給予的感覺讓他心醉魂迷,他還惦念著不假。
這時,正在玩積木的傅亦司從拚好的積木旁站起來,發現傅驍霆來了,立馬飛奔而來。
平常傅亦司隻愛黏在顧晚身上,不愛黏著其他人,顧晚會有被偏愛的滿足感,可今天小團子滾滾而來,爬上小板凳,卻是撲倒到傅驍霆懷裡,看也沒看她。
說好的母子連心呢?
小家夥賴在傅驍霆身上,開始哭唧唧:“爹地,我好想你呀,最近太陽很少,我不能一直給你發信號,可是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傅驍霆讓傅亦司坐好,傅亦司的小腦袋又往他懷裡鑽,還在嗷嗷哭,哭得顧晚心裡一陣心疼,可又酸溜溜的。
但她第一次見到了傅驍霆溫聲細語的哄人。
他輕輕拍著懷裡的小團子:“爹地也很想你,等爹地忙完了,以後都會陪著你。”
“真的嗎?”傅亦司從傅驍霆懷裡抬起頭:“我每天都能見到爹地嗎?”
“嗯。”傅驍霆笑得很柔和:“爹地可以每天陪你玩積木。”
傅亦司眨巴眨巴伶俐的大眼睛,上下睫毛都沾著淚水,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卻露出燦爛的笑容。
“太好了,爹地,我不用天天都想念你了。”
傅驍霆幫傅亦司擦拭著眼淚:“嗯,爹地以後也不用天天想念亦司了。”
看著父子倆互訴衷腸,顧晚覺得自己有些多餘。
她失落的埋頭喝奶茶,猛吸了幾口,幾根白玉般的手指倏而握住了她的手,似暖流鑽入她的指縫間,與她緊扣。
小團子還在滔滔不絕的跟傅驍霆講話,壓根沒有理她這個媽。
狗男人就這麼把她兒子搶走了,雖然是他應得的,畢竟他養了將近七年,但顧晚吃醋了,拿他與她交扣的手指出氣。
顧晚想摳他的指甲,發現他的指甲蓋很乾淨,就連冒出一點頭的指甲都沒有。
她於是用自己新做的美甲戳他,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個小月牙。
可能傅驍霆察覺到她的氣惱,他的指腹在她掌心輕撓,癢癢的。
她不許他撓她,壓著他的指關節,但是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他稍微用力,她的手指就被頂走,他又在她掌心裡輕撓著。
顧晚忽然感覺他不是在撓她,而是在她掌心寫字。
她暫時放下吃醋的心思,感受他在寫什麼。
過了會,她看著遠處呆了呆。
寫在她掌心的字是——愛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