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點惱:“書房,你的禮物在書房,自己去拿。”
傅驍霆黑眸中笑意濃了些:“你陪我去。”
顧晚沒答應,人卻被傅驍霆撈起來了。
書房。
顧晚打開書櫃上的一扇門,裡麵放著一個鑽藍色的禮物盒,傅驍霆卻先看到了禮品盒旁邊的一株歐石楠。
顧晚拿出禮品盒打開,是對做工精致的袖口:“送你的。”
她以前給他買過很多,定製卻是第一次。
傅驍霆撫過袖口表麵,表層之下點綴著純白色的歐石楠。
他看著這朵小花,恍然像是回到很多年前的一天。
她悄悄在他耳邊說:“驍霆哥哥,有我在,你就永遠不會孤獨。”
傅驍霆合上禮物盒:“謝謝晚晚,我很喜歡。”
他將禮物盒放在歐石楠的旁邊,輕撩著顧晚耳邊的長發,修長的手指白如玉石,從顧晚的發絲間穿梭:“你聽說過歐石楠的傳說嗎?”
顧晚搖搖頭。
傅驍霆深深的看著她。
這個小騙子,明明是她講給他聽的故事。
現在他講給她聽:“傳說很久很久以前,小花小草們都為自己安好了家,在湖泊裡,泥土裡,水塘裡……隻有山石無人理會,山石問小花小草‘誰願意裝扮我嗎?’,還是沒人理會,在山石落寞時,歐石楠為它盛開了。”
就像她開滿他荒蕪的心間,讓他有了色彩。
顧晚第一次聽這個傳說,此時傅驍霆微熱的目光讓她咽了咽口水。
她攏攏身上的針織衫:“禮物送你了,該睡覺了。”
傅驍霆的手掌卻從她針織衫和睡裙間穿過,勾著她的細腰:“沒有彆的禮物了?”
他低頭與她四目相對,那顆淚痣在冷色調的肌膚上,格外性感。
逼仄的空間裡,他們的眼神曖昧的交織,越纏越緊,將顧晚囚禁著。
她呼吸變得刻意:“你彆得寸進尺……”
兩瓣的薄唇順勢貼著她的唇瓣,在她說話間輕巧的與她廝磨。
顧晚的呼吸從刻意變得停滯,最後在斷斷續續的喘息中化作一灘春水。
書房的落地窗簾緩緩地合上,將外麵院落裡的銀花遮掩住。
他們從書房的旋梯上了二樓,顧晚無意間撞倒了擺放著的香爐,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輕響。
她受了些驚嚇,輕呼:“傅驍霆……”
怕香爐滾下台階,她想去撿。
嬌媚的聲音讓傅驍霆肌肉緊繃著。
他不容她開小差,輕踢著香爐到安全的地方,隨手把剛從臥室拿來的東西扔在床上,隻留一個在手中:“幫我撕開。”
顧晚雙手環著傅驍霆的脖子,見香爐安全了,她騰出一隻手。
兩人各自朝反方向用力,小小袋子被撕開。
傅驍霆低著頭,呼出的熱氣在她側臉,滾燙無比。
屋裡隻開著一盞昏燈,床上發出陣陣布料的摩挲聲、曖昧的念糯聲。
顧晚嗯嗯唧唧著,額間的發絲汗濕了,黏在她的小臉,肩頭,還有幾根散亂在她胸前。
傅驍霆淺吻著她的紅唇,看著她在他身下嬌媚得似桃花盛開,心跟燒開了似的。
他與她指間緊扣,加深了吻,柔軟細膩的勾弄著她,那嗯嗯聲越加細碎。
顧晚無力垂落的手邊,放著個打開的小袋子,在不遠處還扔著兩個用過了的。
快到半夜,她實在是有些困。
可男人還不累,明明放煙花的時候氣色很差來著。
忽而,他捧著她的腰窩,又讓她挨他更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