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裡的聲音一如既往不在意他的不滿:“今天把江馨月關在江家,彆讓她出門。”
風輕雲淡。
江璽川抿著唇,大半夜給他派差事?
他準備掛斷,對方比他掛得更快。
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?
他將手機丟在一旁,長期失眠的他,毫無睡意。
除夕夜,沒人真會通宵守歲,傭人們也都睡了。
冬夜死寂,走廊上暗黃的壁燈,冷幽幽的照在木質地板上。
江璽川住在三樓,他走了幾步台階,又停了下來。
這是他獨居的地方,來了外人。
他眸光陰鷙,看著那道瘦削的背影。
女孩穿著絲質睡衣,外麵裹著薄薄的毛毯,毛毯滑落至肩頭,她沒穿鞋,光著腳,漂亮的腳踝也跟著裸露在外麵,係著一根紅繩。
女孩聽到腳步聲,回過頭,見著江璽川,一雙精致的眉眼看起來不諳世事,卻又迷霧籠罩著,與她的年紀極度不符。
闖入者並不慌張,手裡拿著一本書《死亡》,他書架上的。
她轉身朝著江璽川走來,對江璽川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置若罔聞:“一個人長夜漫漫?”
纖白的手指拉住了江璽川睡袍的腰帶,要扯不扯。
洛微,新進門那個女人的女兒。
江璽川厭惡跟人親近
,臉色陰冷。
“滾!”
淡淡的一個字。
拉扯的纖纖玉手頓了頓,毛毯從洛微的肩頭滑落得更低。
她沒穿內衣,睡衣上麵的紐扣也沒扣好,更靠近江璽川,歪著頭瞧著他。
那鎖骨下的肌膚白得發光,白色的絲質睡衣輕薄得像紗,淺淺的輪廓若隱若現。
她蔥白的手指放在他馬甲下的位置,慢慢的往他腿根遊走:“彆對女孩子這麼凶。”
洛微踮起腳尖,在江璽川喉結上吻了吻,很輕:“新年第一天,哥哥,我們做一次吧。”
“滾出去。”
江璽川眸光霜寒,推開洛微。
咚,書本掉落在地,順著台階滾落而下。
顧晚昨天後半夜才睡,大清早被李洋叫醒了。
李洋說有人來拜年,顧晚隻得磨磨唧唧從床上起來,稍微洗漱後,畫了個淡妝下樓。
等拜年的人離開後,顧晚問李洋:“傅驍霆呢?”
李洋回道:“沈默說昨天夜裡有事,走了。”
又走了?
今天是他生日,小王子說要陪他過生日來著。
如果又不見人影,孩子那邊怕是不好交代。
“他今天會回來嗎?”
李洋搖頭:“先生沒說。”
顧晚隻能給傅驍霆打電話,電話居然關機了。
她在院外找到沈默,沈默正在掃雪,見著顧晚過來,猜到她要來問老板的事。
沈默主動說:“傅總出差去了。”
大年初一出差?
顧晚挑眉,這是又想放鴿子?
母豬能上樹,傅驍霆也靠不住。
她給傅驍霆微信留言,讓他自己給小王子解釋,發完信息後,不小心點開了周溫瑾的對話框。
顧晚看到他的新年祝福,快速打出“新年快……”
她又關了對話框,那種人最好老死不相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