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到,即使不相見,她也能立馬在腦海浮現他的模樣,熟悉到,她不去想他,也能從指尖的畫筆中描繪出來……
她嬌聲嬌氣的說氣惱的話:“傅驍霆,我很煩你。”
煩他非要把他自己烙在她身上,心裡,無處不在的每一根神經。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無奈的笑,在她唇上吻了又吻:“可我沒辦法控製我自己,也不想控製。晚晚,我喜歡這種感覺,很喜歡。”
他的喜歡持續了很久,久到顧晚差些溺死在欲海。
最後瀕死的她求他,找他要。
傅驍霆揚唇吻她,滿足她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掛在他身上,被他抱出浴室,去了地下室。
他們睡在裡麵。
顧晚很早就醒了,旁邊的男人還沒醒。
她想見小王子,準備自己開門出去,輕手輕腳的起床,沒開燈,順著台階到地下室門口,但發現門打不開。
傅驍霆換密碼了。
所以這次是真的,不像上次那樣,他會給她出入地下室的自由。
她心口發悶,摸黑回到床邊,被一隻大手拽到床上。
溫軟的薄唇準確無誤的親在她的唇上,蜻蜓點水。
“想去哪兒?”
慵懶的聲線很緩,微啞,很好聽。
顧晚找了個借口:“洗漱。”
攬著她的男人從床上坐起身,開了燈。
他說:“以後洗漱就在這裡,把你關起來,是真的。”
他翻身下床,打開一道隱形門:“這是浴室,今天我讓李洋在裡麵添置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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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>????想囚她,是蓄謀已久。
真讓她住在這裡卻是臨時起意,他沒準備。
顧晚看著浴室那道門:“你建這個地下室是給誰住的?”
“給你住的,跟你說過。”傅驍霆重新關上門,背對著她:“晚晚,我很少騙你。”
顧晚以前以為他是瞎說的。
她心裡一陣恐懼,原來這本就是關她的籠子。
隻見傅驍霆又接連打開好幾張隱形門,衣帽間,餐廳,還有一間陽光房。
顧晚光著腳下床,踩在地毯上,走進陽光房裡,裡麵透進來外麵的光,
這就是她以後生活的地方,學著做隻金絲雀是她的必修課。
也是傅驍霆愛曾經那個顧晚的方式,專製,強勢。
難怪傅驍霆總讓她聽話些,而她不明白他的深意,不知天高地厚的挑釁他,忤逆他。
她現在正在為自己反叛他,付出代價。
所以麵對傅驍霆這樣的人,不要倒反天罡。
傅驍霆站在她身邊,和她一起看著外麵的冬陽,隔著玻璃,房間更聚熱,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。
隻是這股暖意無法滲入心裡,顧晚的心冰冰涼涼的。
她看向傅驍霆說:“我想見小王子。”
“嗯。”
他用指紋開門,帶她出地下室。
顧晚洗漱完,去了小王子的房間。
小家夥還在睡覺,輕輕的呼吸,薄薄的皮膚粉粉嫩嫩,惹人憐愛。
她把小家夥放在外麵的手塞進被子裡,看著安睡的孩子,什麼又好像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