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相愛過,處處有跡可循。
不像周溫瑾,周溫瑾對她很粗魯,所以她總覺得她不可能會喜歡周溫瑾那種人。
可她跟周溫瑾結過婚是事實,有孩子也是事實。
顧晚跟著傅驍霆,他們回顧家取了合同尾頁。
傅驍霆在抽屜裡看到新年送給顧晚的鑰匙。
他問道:“怎麼放在這裡了?”
顧晚順著他的視線落在薄薄的鑰匙片上:“我重要的東西都放在這裡。”
重要的東西?傅驍霆很容易被她取悅,輕笑:“嗯。”
顧晚不知道他笑什麼,更不知道他給她的鑰匙是用來乾什麼的。
她看著鑰匙上的英文字母:“用來乾什麼的?”
傅驍霆關上抽屜:“不是告訴你了?”
那時煙花劈裡啪啦的響,他說了兩個字,鬼才聽得清。
他存心的。
顧晚沒再問,愛說不說。
半個小時後,傅驍霆帶她到了安都會。
包廂裡坐著江璽川,還有遊深。
顧晚見江璽川的次數多,遊深卻是第二次見,第一次是在時尚周刊的周年慶典上,他跟上次在一樣,一個大背頭,穿著氣度都很成熟。
周年慶典之後,宋冉
沒提過這個人,估計是相親掰了。
江璽川和遊深很熟絡,在喝酒聊天,抬眼見傅驍霆帶著顧晚,兩人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遊深性子比較熱情,他看起來比傅驍霆年紀大,卻管傅驍霆叫了聲哥,看著顧晚,隻是笑道:“兄弟局,還是第一次有人帶家屬來。”
兄弟局?
顧晚不知道傅驍霆帶她來這裡乾什麼。
她禮貌的笑笑沒說話。
傅驍霆牽過她的手,帶她在沙發上坐下。
他覷著遊深:“怎麼不叫人?”
遊深愣了下,很識趣的對顧晚喊了聲:“嫂子。”
他伸手向顧晚:“遊深,你表弟。”
顧晚跟他握手:“你好。”
江璽川冷清清的坐著,一句話也沒說。
沒一會,三個男人在談周家的事,遊深無意間提了一嘴遊秦雯要跟周溫瑾相親的事。
但在他們幾人看來無關緊要,傅驍霆和江璽川都沒回應。
最終傅驍霆說起了全通基金會。
江璽川和遊深麵麵相覷。
江璽川摸煙,看顧晚:“介意嗎?”
顧晚搖頭。
他遞了根煙給遊深,沒給傅驍霆。
遊深打趣:“還以為男人戒煙跟女人減肥一樣,永遠隻有明天,沒想到有人真戒了。”
江璽川有意無意的掃了眼顧晚,似笑非笑:“人家老婆孩子熱炕頭,不像你,一手煙二手煙都是你自己吸乾淨。”
顧晚不知道傅驍霆戒過煙,她沒怎麼見他抽過。
剛才對江璽川隻是客套,其實她不喜歡彆人在她麵前抽煙。
以前爸爸有煙癮,被她和媽媽整頓了。
江璽川吸了口煙後,對傅驍霆說:“怎麼要去跟全通那些人扯在一起?”
傅驍霆回:“全通在東南亞有黑色產業鏈,我嶽父跟他們交易過,現在相關的兩個人接連死了,他們可能會找上晚晚。”
他把合同尾頁拿出來:“過陣子我會去孟買一家醫院,到時候你幫我安排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