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急得不行,可雙腿動彈不得,她猛地睜開眼:“傅驍霆……”
眼前有微弱的光線,天還沒有大亮。
她伸手往旁邊摸,傅驍霆已經起床了。
平常他不會起這麼早。
顧晚快速從床上爬起來,去了浴室,沒有人。
她裹著單薄的毛毯往樓下走,客廳裡,李洋從外麵進來。
顧晚問李洋傅驍霆去哪裡了,李洋說傅驍霆的車剛開走,去哪裡不知道。
她追出去,到門口時,沈默攔住她:“您去哪兒?”
顧晚停住腳步,不答反問:“傅驍霆要去哪裡?”
沈默回答:“傅總說去北邊,讓您這幾天不要出門。”
顧晚疑惑:“他不是說過兩天再去嗎?”
沈默搖頭:“這些我不清楚,傅總隻交代您和小少爺不要出門,等他回來。”
顧晚莫名的不安。
上午,塔拉懷著美胸,扭著美臀,穿著性感的衣裙,又來了,她還是說來找傅驍霆。
見傅驍霆不在,她很失落。
顧晚看得出,這個熱情單純的高種姓女孩喜歡傅驍霆。
當她告訴塔拉傅驍霆去了北方拜菩薩,塔拉“啊”的尖叫了聲,嚇顧晚一跳。
顧晚問:“怎麼了。”
塔拉在原地焦急的走來走去:“北方最近有暴風雪,前陣子冰層斷裂也死了很多人,還因為有關部門處理不當,引起了暴動。傅先生這個季節去那邊會很危險的。”<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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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晚心裡清楚傅驍霆不是去拜菩薩那麼簡單,他有彆的事。
等塔拉走後,顧晚陪著小王子玩,可一直心事重重。
她最終沒忍住,給傅驍霆打了電話,電話打不通,給他發信息,也沒人回。
顧晚心裡七上八下,沈默突然進來說,有個叫柳權的人過來找傅總,問顧晚要不要見。
柳權是能給小王子治病的醫生。
顧晚連忙帶著小王子出去迎柳權。
柳權一身灰色的亞麻居家服,黝黑的皮膚,因為過於乾瘦,家居服裡麵顯得空空蕩蕩。
但當柳權看到顧晚,眼睛猛地眯起,咬牙切齒:“顧桑!”
那種恨是霎時間迸發出來的。
顧晚跟柳權素昧平生,不知道這股恨意是從什麼地方而來。
她沒否認自己是顧桑,也沒承認:“柳先生,您為什麼這麼看著我?”
“你害死了我妻子,還問我為什麼?”
柳權眼底的憎恨變成厭惡,即使小王子喊他叔叔,他也沒理會。
顧晚從傅驍霆那裡得知柳權的妻子是西亞,跳樓死的。
為什麼柳權會說是顧桑害死的?顧桑根本就沒有去過醫院。
顧晚不想這種恨意延續在自己身上,耽誤小王子的治療,解釋道:“我不是顧桑。您認錯人了。”
“你化成灰我也認識你。否認你是顧桑,不就是怕我不給這孩子治病?”
柳權狠狠地瞪著顧晚:“告訴你,即使傅驍霆能活著從巴納裡取回信物,我也不會給這個孩子治病。”
顧晚心口緊了緊:“你讓傅驍霆去乾什麼了?”
柳權滿腔情緒弱下去,他在亞麻布下的枯手攥了攥。
但很快,那種厭惡和恨意再次席卷。
傅驍霆也是有錢人,踩著窮人的屍骨,吃著人血饅頭,才變得光鮮亮麗。
他同樣仇視:“我讓他去巴納裡取信物,答應他,如果他取到了,我可以給孩子看病。但那邊天氣惡劣,他執意上去,就會死。不過像你們這種人,不會為了信仰和他人放棄你們的權勢,財富,更不會堵上自己的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