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緩緩的往旁邊挪出一個空位:“躺在這裡。”
是強製的語氣。
他很聽話,和衣躺在她身邊,側身麵對著她。
顧晚揭過一點被子蓋在他胸口,戳他的眼皮:“閉上眼。”
他乖乖閉著眼睛,可眼睫毛在微顫。
她猶記白天他哭了,打濕了他的睫毛。
這個強大冷傲,城府極深的男人居然真的會哭,讓她驚掉下巴。
顧晚隨心,在他眉心輕吻:“我有事叫你,你安心睡覺。”
傅驍霆沒說話,但他好像也睡不著,眼睫毛還在顫著,很輕很輕的,不知道在泄露什麼。
擰巴的男人。
很難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顧晚想到了一個小遊戲:“要不要玩遊戲?”
“嗯。”傅驍霆淡淡的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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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????顧晚問他:“a是傅驍霆,b是小王子,c是我,d是什麼?”
傅驍霆想也沒想就答:“家。”
顧晚心頭很感觸,卻笑著否定:“不對。”
傅驍霆睜開了眼:“是什麼?”
顧晚不告訴他:“你再猜。”
傅驍霆想了想:“是親人?”
顧晚捧著他的臉頰,搖頭,給他提示:“你再猜d是什麼。”
“d是周溫瑾?”
傅驍霆再次給了答案。
顧晚以為他會說家,親人類似的話,沒想到他會提起周溫瑾。
答案還對了。
就不該引導他。
本來想讓他放鬆,若是告訴他,答案是對的,他可能要發神經。
顧晚腦子在打結,猶豫了會說:“不對。”
她卻忘了傅驍霆有看穿她的本事。
他自己淡淡的笑了:“答案是對的?”
顧晚愣住,他知道這個遊戲怎麼玩?
但他接著說:“隻要有關係的人名就行?”
原來他是這麼想的。
他又說:“李洋也是對的?”
又不對了。
顧晚打算不玩這個遊戲了,敷衍過去:“你這麼厲害,不跟你玩了。”
她彆過臉。
傅驍霆對她的馬屁不以為然:“李洋不對。”
他追問:“為什麼周溫瑾是對的?”
顧晚不答,又出了一個題目:“a是地板,b是孟買,c是秦帆,d是什麼?”
傅驍霆在思考:“d是……秦帆死在孟買了?”
有這樣的老板是秦帆的福氣,可他答對了,顧晚哼了哼:“對,d是秦帆死在孟買了。”
傅驍霆一頭霧水,可能還覺得她在誆他:“騙子。”
顧晚於是又問了一個:“a是你的眼睛,b是你的鼻子,c是你的嘴巴,d是什麼?”
“耳朵?”
“不對。”
“我?”
“不對。”
傅驍霆皺眉:“d是什麼?”
顧晚點頭:“對了,答案就是d是什麼。”
傅驍霆眉頭擰成川。
顧晚又問了一個:“a是病床,b是燈泡,c是我,d是什麼?”
“d是我愛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