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亞母親找上他,又哭又鬨。
傅驍霆並未出麵,卻處處踩他軟肋,逼他主動加入,還失去自由,被西亞母親派人看著。
西亞是怎麼死的,柳權很清楚。
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權勢的幫凶,得了抑鬱症而自殺。
這帳要找誰算?就連找顧桑算都說不過去。
顧桑並沒有告訴西亞那場手術背後的事,她隻是個病人。
西亞是從一個警察那裡得知的,因為那個警察不想西亞做那場手術。
傅驍霆對他的話並不感興趣:“你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,承諾你的藥廠我會建好,盈利是我的,慈善是你的,各取所需。”
柳權挑不出他的錯,心裡卻憋得慌,冷哼一聲離開。
在他離開後,公寓二樓走下來一個人,與傅安然長得十分相像。
他走到傅驍霆麵前:“哥,為什麼要我暫時終止研究解藥來孟買,你的身體拖不起啊。”
傅驍霆淡淡掃了眼那人:“祁南,你妹在孟買,你知道嗎?”
傅祁南愣了一下,忙問:“她不是在畫廊上班嗎?為什麼會來孟買?”
“說是旅遊,想來除了你,對其他人,她不會說真話。”傅驍霆從沙發上起身:“你妹不是會撒謊的人。”
傅祁南神色擔憂:“她也不會做危險的事,比如一個人大老遠跑到孟買來旅遊。”
傅驍霆拍拍傅祁南的肩頭:“我不想她跟巴納裡的事有關。”
他說完,往門口走。
傅祁南追上來兩步:“哥,安然不會做傷害任何人的事,她很善良。”
傅驍霆不以為然:“善良多致命,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傅祁南身體僵住。
七年前,就是因為他天真善良,被傅項浩利用,給傅驍霆喝下藥的水,後來又差些害他喝毒藥。
如果不是傅驍霆識破,他可能會變成傅項浩的替死鬼。
傅祁南改了說法:“我不會讓安然傷害任何人。”
“嗯。”
傅驍霆快步離開。
彆墅書房內,顧晚正在畫肖像畫。
畫了兩三個小時了,隻完成了一小半,這於翁行跟那個殺手不太像。
不過人都會有變化,需要畫出全貌才能知道。
“怎麼還不休息?”
傅驍霆回來了。
顧晚正在咬筆,他到了她身邊,筆被他拿開:“老毛病又犯了?”
她過於投入,不知道他進來了,嚇一跳,沒好氣道:“不要打擾我,我今晚得畫出來。”
她把筆搶過來,很快又投入。
傅驍霆搬了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:“我陪你。”
顧晚在自己的世界裡,聽到他的聲音,隨口回:“忘了醫生的話了?你要好好休息,不要老跟小孩一樣,不好好睡覺,不好好吃藥。”
傅驍霆聞言,詫異的看向顧晚:“晚晚,你在說什麼?”
顧晚撒嬌似的“哎呀”了一聲,偏過頭,猛地又回過神,腦子裡麵瞬間空空蕩蕩。
她剛才怎麼會說出那些話?
書房裡鴉雀無聲。
傅驍霆屏住呼吸,她想起什麼了?
他再次問:“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