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權在喝水,動作停住,沒看顧晚了:“我朋友給他做了血液檢查,查到他血液裡殘留著精神病藥物的成分,還有未清除的安眠藥,說明他大量服用過這些藥劑。”
顧晚指尖摳著手心,想起一件事來,幾個月前,她跟何慧舒爭搶東安的地皮,她給傅驍霆喂過安眠藥。
“我有一次給他吃過一兩片,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。”
“不是,一兩片不至於無法消解,以後也不要給他吃,他吃了沒用。”柳權見顧晚眼底的疑惑和不安,皺了皺眉,她對傅驍霆的身體狀況並不了解?
有時候病人確實會瞞著家屬。
他尊重傅驍霆的意願,沒再繼續說,對顧晚道:“沒事了,你出去吧。”
顧晚卻不打算走了:“你為什麼要給傅驍霆做血液檢查。”
柳權隨口道:“他有腿疾,我剛好有個朋友能幫他看病,就牽線搭橋了。”
顧晚將信將疑,但柳權又讓她出去。
她隻得離開回了臥室。
臥室裡隻開著床頭燈,很安靜。
傅驍霆昨天沒怎麼休息,吃過晚飯,洗完澡就睡下了。
顧晚輕手輕腳收拾完,上了床。
才沾床,傅驍霆突然將她拉到懷裡。
他們依偎著,傅驍霆沒睜開眼,緊緊的把她往懷裡攏。
顧晚小聲道:“我沒關床頭燈。”
淡淡的清香灑在傅驍霆的鼻息間,他沒放開她,慵懶的撩開眼皮,高挺的鼻尖在她鼻尖廝磨著:“抱著你,就不想放手。”
顧晚早見識過他粘人的本事。
她腦子裡塞滿柳權的話,問傅驍霆:“上次我給你吃安眠藥,是不是對你根本就沒作用,你是故意裝睡,看著我忙東忙西?”
“想讓你順心,隻是沒想到你會點男模,以後不許找其他男人。”傅驍霆記得這件事。
顧晚看著他的眼睛:“你為什麼吃安眠藥?”3928860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