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臣微皺著眉頭。
本以為傅驍霆是想作壁上觀,未想,他竟然去見人販子。
他想乾什麼?
林羽臣發現與傅驍霆往來越多,越覺得此人深不可測。
他根本無法看透他。
這並不是什麼好事,說不定到最後,他是在被他玩弄。
但如今他已經無法全身而退,於翁行盯上了他,他都不敢在這幢彆墅待太久,怕連累到顧晚。
這也是傅驍霆並不想跟他接觸過多的原因。
傅驍霆知道他身後一直有尾巴,甩不掉。
林羽臣沒回頭,眼神冰冷:“這是你自己的事。“
塔拉無語的扯扯嘴角,也不知道顧晚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好朋友,或許他根本就不是顧晚的好朋友。
夜幕降臨。
聖慈醫院。
大門口的時鐘指著七點,外麵天已經黑了,大多數醫護下了班,隻有少數值班醫生還在堅守崗位。
幾乎都是男醫生,在這個地方,女醫生上晚班不安全,醫院常常會出事。
但一般不會傳出去,在聖慈醫院工作的高層都知道,很多有錢人和官員的命,隻能從他們這裡才能救回來。
柳權很久沒有回到過這個地方了,他發過誓,此生不會再踏進這裡,沒想到幾年後,他食言了。
傅驍霆並沒有強製他來,給了他選擇的機會,可他還是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