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在那條河邊,也有了那種想法。
一如他在海邊,她突然出現抓住他的手一樣,他站在河邊,收到了她的簡訊。
——到家了嗎?
他們每一次分彆後,她總會發給他這麼一條信息。
本來以為那次分彆她不會發的,可她還是發了。
他看著那條短信,打了車,回到住的酒店後,回了她的信息,說他到家了,讓她不要擔心。
之後他們再也沒有聯係過。
但他時常會不知不覺去她居住的街道,經過她所在的公寓,幻想著他們偶遇,說上兩句話。
可她每次都會跟周溫瑾出門,他又會藏身在她看不見的地方。
恐怖襲擊那天,白素素流產了,他去了趟醫院,在白素素的手術單上簽字時,他冥冥之中心裡很不安,很想見她。
他簽完字後,立馬去找她。
等他找到她時,她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裡,被一具屍體壓著。
傅驍霆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,他害怕她死掉,不停呼喚她的名字,想替她承受一切。
她聽到了他的聲音,帶血的手緊緊抓著他,像從前那樣叫他驍霆哥哥,求他救救她的孩子,救救她的姐姐。
她求他的,他都想幫她做到。
可他沒法子救她姐姐,她姐姐已經死了。
之後孩子被剖出來,醫生說活不成了,她便瘋了。
她每天看到人會躲起來,但她不會躲
他,會偷偷跟他說,她姐姐去做手術了,很快就會好起來,還說她想讓他也好起來,問他是不是給他生個孩子,就能幫他。
隻是後來她又把他忘了。
他們的一切,是他強求來的。
此時,她在他懷裡說著讓他著迷的話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這些又會變成泡影。
傅驍霆低了低頭:“晚晚,能吻我嗎?”
顧晚沒有猶豫,吻了他。
綿長溫柔的擁吻,傅驍霆喜歡她主動的親密,也嘗到她嘴角的鹹澀。
她又在哭。
他不知道她為什麼哭。
也不敢問。
他沒再與她糾纏,親吻她的淚痕:“除了榴蓮,還想吃什麼,我讓陳立準備。”
顧晚摟著他的脖子,任由他吻著她,淚中帶笑:“我想吃的,陳立準備不了。”
傅驍霆停了吻她的動作,疑惑的看著她。
她的手搭在他肩頭,踮著腳,在他耳邊很小聲的說:“你要快點好起來。”
傅驍霆會意,低低的笑了聲,剛才的沉悶散去很多。
他在她眉心親了親:“你要是想,我隨時都可以。”
顧晚看著他白皙的俊臉,嗓音還是哽咽著:“你才從手術室出來沒多久。”
傅驍霆自嘲:“手術室沒你想的那麼嚴重,我常常進去,以前在芬蘭的時候,你也經常在外麵等我,有一次我剛從手術室出來,你就帶我去出去玩了。”
顧晚彆過眼,她居然能乾出這種事。
她彆過眼,有些不好意思看傅驍霆,以前他沒少配合她帶他亂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