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帆擔心了句:“顧總,靠傅總越近,你身邊就會越加危機四伏,萬事小心。”
顧晚準備開車門的手停住了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白素素下場不是說明一切?傅家的事誰也說不清,傅總現在願意跟你挑明關係,對他來說是很大的負擔,某種意義上來說,是傅總讓白素素代替你去承受暗處的壓力。”
秦帆停頓了一下:“雖然我現在不再為傅總做事,但是現在的工作還是傅總給的,多少有些情分在,我希望你,無論做什麼事,有什麼決定,要先跟傅總商量。如果你隻身犯險,惹來麻煩,傅總會不計成本幫你。
上次你受槍傷,我可以看出,在傅總眼裡,沒什麼比你更重要。如果他因為你失去一切,下場會很慘的。想要他命的人可不止傅家對繼承者身份虎視眈眈的人,還有他母親那個案子涉及的人,現在他還因為你徹底招惹了全通。中間出了一點岔子,他沒有活路的。”
顧晚隻知道傅家和全通的事,對遊蘇的事,最接近那次還是偷聽傅項浩跟個神秘人的對話。
她坐在車上沉默了許久,才開口:“你是覺得我見林羽臣需要跟他說一聲?”
秦帆點點頭:“林警官不是壞人,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,立場是沒有對錯的,可是立場不是對所有人都有利,還會有害。引發的連鎖反應不是林警官會去在意的事,他要的是正義。”
顧晚笑了笑:“我還以為在你眼裡,傅驍霆隻是個折磨你的老板。”
秦帆聳聳肩:“他給的多,夠我賣命,不然我也不會去達拉維那種危險的地方。”
他說完,看了看顧晚:“你還是不給傅總打電話?”
顧晚的手放在開車門的地方:“我去了哪裡,你覺得傅驍霆會不知道嗎?如果他想知道我見了誰,會打電話問我。”
她挖苦了秦帆一句:“你說的一些事我並不清楚,所以隻可能是傅驍霆有事不跟我商量。”
秦帆略顯尷尬:“你彆跟傅總說是我說的,不然在你這裡的飯碗我也得丟。”
顧晚開車門下了車,沿著一條小道在路邊見到了林羽臣。
他一次比一次狼狽。
此時身上穿著黑色t恤,黑色褲子,戴著黑色的鴨舌帽。
顧晚來的路上買了兩瓶水,遞給了林羽臣一瓶:“林警官怎麼成這樣了?”
林羽臣抬起手時,顧晚才發現他手裡夾著一根香煙,他沒打算抽了,滅了煙頭。
孟買街頭的垃圾桶少得可憐,他將
煙頭入鄉隨俗,扔在了地上。
“從紅林回來後,又去了趟埃爾警署,碰到了些不愉快的事。”
顧晚記得第一次見林羽臣的時候,他看起來很冷酷,好像沒什麼七情六欲,但此時卻有些苦大仇深。
她問道:“什麼不愉快的事?”
林羽臣深深的看了顧晚一眼,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。
顧晚接過來,看了眼,人木了一下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如果你老公去做臥底,肯定比我更合適。”林羽臣冷笑了聲:“你讓他收斂點,涉足那種地方,彆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“這些事,他也參與了?”顧晚擰眉。
林羽臣搖頭:“我不清楚。但現在聖慈醫院的實際掌控是他,他讓一個叫普瑞克的人頂替了原來院長的位置,而且傅涉南根本就不是紅林的頭目,但我這次去埃爾警署,卻得知都是傅驍霆安排的,是他利用彆人殺了傅涉南。”
他眼裡都是紅血絲,看起來很疲憊,連聲音都透著幾分無力:“顧晚,離開傅驍霆吧,作為……顧桑的朋友,我希望她的妹妹能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