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是脫口而出,他很喜歡聽,問她還能不能多說幾句,於是她雙腿盤在他腰間,摟著他的脖子,埋首在他耳邊,一直說給他聽。
之後她就賴在了他身上,跟他說她在農場很想他,在成喜島也很想他。
他其實知道,因為在成喜島找到她的時候,她正在看他們的手鏈。
直到林羽臣打電話過來,說傅安然那邊已經問完了,他們才沒有黏在一起,去接傅安然了。
接到傅安然時,傅安然的精神狀態還是很差,林羽臣說沒問出什麼來,隻是求他們不要把她送回傅家去,問原因,她也不說。
心理醫生把顧晚叫到一邊對她說道:“傅小姐很沒有安全感,而且病情很嚴重,可能需要住院治療。”
精神病院並不是最佳治療場所,也不安全,遲橫肯定會回來找傅安然,顧晚隻回了句:“我會考慮。”
然後跟傅驍霆帶走了傅安然。
他們帶傅安然回了自己的套房,吃了點東西後,顧晚陪著傅安然洗漱完,等她睡著才去客廳找傅驍霆。
傅驍霆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,見顧晚過來,將手機放在了茶幾上,給她剝橙子。
他沒問傅安然的事,或者說他並不感興趣,傅驍霆從來不是個愛管彆人閒事的人。
顧晚猶豫了會,還是開了口:“回國後,安然能跟我們一起住嗎?”
傅驍霆仍是在剝橙子,動作不緊不慢的:“可以。”
顧晚噗嗤笑了聲:“我以為你起碼會稍微不滿一下下。”
傅驍霆剝橙子很快,一個完好的橙子已經剝好了。
顧晚知道他這手藝是怎麼來的,以前在芬蘭的時候,他幫她剝橙子剝了幾個寒假。
剝橙子的方法還是她教
他的,先揉一會再剝。
他喂一瓣橙子在她唇邊:“隻要回去後,她不占我們的臥室,我不會不滿。”
顧晚已經聽出他此時的不滿了,她笑著嚼橙子,偷偷看了眼臥室關著的門,然後快速從他手裡拿一瓣在手裡,很輕聲的說:“辛苦驍霆哥哥了,我喂你吃橙子。”
她咬了一半在自己嘴裡,送到他薄唇邊。
傅驍霆淡然的俊臉又浮著笑意,吃了她的橙子,吃完他低聲道:“我還想吃。”
顧晚又這樣喂他,喂了好幾瓣,傅驍霆不滿足隻吃另一半橙子了,被顧晚抵著胸口推開:“我要去陪安然了。”
傅驍霆卻拉住她的手腕:“我可以打開監控。”說著他用了用力,顧晚跌在他懷裡,他接著說:“我想讓你陪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