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響,顧晚看了眼,是傅驍霆的手機,一個陌生來電。
她接了電話,對方說:“見一麵?”
熟悉的聲音,是賀鈺。
傅驍霆為什麼會跟賀鈺有聯係?
她在賀鈺身邊的時候都是夾著嗓子說話的,此時她用自己原本的聲音問:“你哪位?”
“我找傅驍霆。”
還是一如既往的傲嬌。
顧晚想詐出他一點信息:“傅總現在不在,我是他的秘書,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,我等會轉告他。”
嘟嘟嘟……
電話被掛斷了。
顧晚看了眼手機,一無所獲。
這時,浴室的門開了,傅驍霆從裡麵走出來,正好看到她拿著手機,她也沒有不自在,說道:“剛才你電話在響,我替你接了。”
傅驍霆輕笑:“謝謝秘書小姐。”
原來他聽到了,顧晚這下有點不自在了,往浴室的方向走:“我就開個玩笑。”
傅驍霆拿了手機,翻到剛才打過來的號碼,但沒有回過去,而是跟在她身後,大步追上她,伸手牽著她。
他剛洗完澡,白皙的手指溫溫軟軟的,和她的手指交扣著,很舒服。
以前顧晚不是愛被人黏的人,可對傅驍霆和小王子這兩個人例外,她喜歡他們黏著她。
她看著他穿著的浴袍,穿得很正經,但隱隱露出的鎖骨又顯得不正經,很勾她。
顧晚站在盥洗台前,打開水龍頭,接了一杯水,傅驍霆在一旁幫她擠好牙膏了。
他把牙刷給她,她接過來,笑道:“我等會要洗澡,你出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傅驍霆靠著盥洗台,在一堆護膚品裡幫她拿洗麵奶。
這是她上次來國帶來的,她離開後,行李箱應該一直放在他這裡,但昨晚她到房間就睡覺了,沒擺放到這邊來,應該是他早上整理好的。
跟他在一起久了,隻要他不做他們結婚後的一些事,其實他會是一個很好的丈夫。
她到現在都沒有問過他為什麼沒去參加她媽媽的葬禮。
其實在孟買的時候,塔拉說過一件湊巧的事,傅驍霆在海島休養過,那也許是他沒有參加她媽媽葬禮的理由吧。
顧晚漱完口,稍微洗了個臉,要去洗澡,傅驍霆幫她放好熱水了,顧晚把自己剝乾淨躺在裡麵,他蹲在浴缸旁幫她梳理長發。
她卻鬨他,還說他像伺候公主的男寵。
傅驍霆並不在意,反問她想怎麼寵他。
顧晚挑起他的下巴,輕薄他兩瓣軟軟的唇,告訴他,想這麼衝他,如果他不滿意,可以寵他更多。
傅驍霆是個會順著杆子往上爬,他向索了一個深吻,情到濃時,顧晚鉤住了他浴袍的腰帶,不費吹灰之力就鬆了。
腰帶被顧晚扔在了水裡,沉到浴缸底下,而她自己卻掛在了傅驍霆身上。
他們去了花灑下,花灑的霧氣很濃,顧晚微微睜著眼,看不清傅驍霆,隻聽到他的呼吸聲粗了些,將她的呼吸聲壓了下去。
“晚晚,彆這樣,回國再說好嗎?你最近沒去複查。”
他不願意做完,因為浴室沒有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