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驍霆見她吃醋,俊臉上浮著淡淡的笑意:“我在想留短發的你最好看,還是留長發的你最好看,真的很難選,我覺得沒有女孩留短發比你好看,也沒有女孩留長發比你好看。”
顧晚抿著唇偷笑,她得意的說:“我就是最好看的。”
說著她又重新轉向他:“你是不是怕我生氣才這麼說的,你明明喜歡長發的。”
她看起來很篤定,傅驍霆問她: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初三的那年暑假去找你玩,你說有個女孩的長頭發很漂亮,但你從沒有誇過我的短發漂亮。”
女人像是在控訴,傅驍霆不記得她說的漂亮長發,但卻記得她是初三才開始留長發。
他突然笑起來:“所以你是因為我說長發好看,你才留長發的?”
顧晚小臉上又有點燙,她再次彆過臉看著自己晃動的腳丫子。
她嘟囔:“我才沒有。”
傅驍霆看穿了她,但沒有拆穿她,他的目光所及卻都是她:“麵對自己喜歡的女孩,我很膽小。”
他可以傾儘他的溫柔待她好,卻沒法說出一句僭越的話。
就像那年他去國找她,想和她在一起,但得知她結婚後,準備了很久的話一個字也沒說出口。
顧晚晃動的腳突然停下來,膽小這個詞很難跟傅驍霆適配,但他卻說麵對她,他會膽小。
她心裡又變得甜滋滋的,拆了他給的栗子糕,吃進嘴裡。
她以前以為不會再有世界上最好吃的栗子糕了,今天她又吃到了。
顧晚小聲說:“要嘗嘗栗子糕的味道了嗎?”
傅驍霆看向她,顧晚快速偏過頭,親吻他的唇,他們的鼻息染了栗子糕的香味。
她離開他的唇,問他:“甜不甜?”
他說:“甜。”又笑她:“剛才不是不讓我碰我。”
顧晚又親了他一下:“我隻說你不能碰我,但沒說我不能碰你。”
她捧著他的臉頰,親了好幾下:“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傅驍霆由著她,抵著唇笑著,他一直不能拿她怎麼樣。
晚上,他們正在吃飯,傅老爺子來了。
顧晚很久沒見過這個老頭,老頭一下子老了很多似的,精氣神也沒以前好。
他說是來接傅安然回家的,傅安然在得知老爺子來了就躲了起來,她懼怕老爺子。
傅老爺子還要求傅驍霆把傅安然交出了,被傅驍霆拒絕了:“安然有權選擇住在哪裡。”
傅老爺子板著臉:“安然有精神疾病,需要人監護,你現在自己都自顧不暇,怎麼照顧安然?”
傅驍霆冷笑,老爺子今天能找上門,說明警察那邊馬上就要對遲橫進行抓捕了,老爺子現在是急眼了,怕遲橫手底下的黑色產業曝光出來,牽連到他自己,所以想把傅安然放在身邊,威脅遲橫。
“那就等爺爺拿到監護權再來找我。”
老爺子不可能拿到,因為傅安然的監護權已經在他手裡了。
他叫來了李洋,吩咐:“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