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驍霆回:“不知道,也許走在路上能碰到,也許在海邊能碰到,也許是你從她麵前走,她就願意跟著你走。”
“大哥,你有遇見過嗎?”
傅安然問得很輕聲。
“嗯。”傅驍霆淡淡的笑了笑:“遇見了。”
“是大嫂嗎?”傅安然難得見大哥笑,無論是在孟買還是在顧家,她都能看得出大哥對大嫂很不一樣。
傅驍霆點頭:“所以我相信,人遇到不幸的事,也會遇到有幸的事。”他突然扯下了一顆襯衫袖扣,將它遞給傅安然:“但願我的幸運能傳遞給你。”
傅安然看著掌心中的袖扣,喃喃:“幸運真的能傳遞嗎?”
傅驍霆也看著她手裡的袖扣,那年他從海邊回醫院後,隻覺得倒黴碰到了海邊的女孩,讓他無法解脫,但那個女孩纏著他,很怕他再去海邊。
有一天她送他一支鋼筆,說她用那支鋼筆考試,數學及格了,是天大的好事,想把那份幸運傳遞給他,就把鋼筆送給了他。
後來他一直帶在身上,有一次放在衣服裡麵沒拿出來,差些被她送去乾洗了。
她以為他會責備她,怯生生的走到他麵前給他道歉,跟他撒嬌,讓他不要生氣,他怎麼會生氣呢。
都是幸運的事,鋼筆又回到了他身邊,就像她現在回到他身邊一樣。
他的袖扣都是晚晚買給他的,想來也是極其幸運的東西。
傅驍霆確定的說:“可以,晚晚說的。”他冷不丁的問了句:“你出現這個狀況多久了?”
傅安然疑惑:“什麼狀況?”
“變得不像自己。”傅驍霆淡淡
的掃了她一眼。
傅安然沒想到大哥還會關心她,她此時沒感覺到從前他身上的壓迫感,像是普通的詢問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說,傅驍霆又說:“我以前也有過,可以吃點藥,讓沈默陪你出去走走,會好點。”
傅安然很驚訝,在她記憶裡,大哥是個沉穩強勢的人,居然也會像她一樣,她一時不敢置信。
傅驍霆沒有等她的答複,轉身離開了。
傅安然看著手中的袖扣好一會,放進了睡衣口袋裡,心底湧出一陣暖意,自從被遲橫強迫後,她難得一次覺得傅家除了哥哥,還有親情。
她回到了臥室,躺在大床上,手一直放在口袋裡,觸碰著那枚冰冷袖扣,由冷轉溫,最後變得跟她手心一樣暖。
顧家彆墅外,已是夏夜最深的時候,夜幕黑得連星點都不願意待了,馬路上的燈也是蕭條模樣,但風是涼爽的。
傅驍霆看到不遠處停了一輛越野車,車門上靠著一個人,在抽煙,抬起的手,手背上的疤痕很明顯。
他隨口問:“傷疤怎麼來的?”
林羽臣的煙抽完了,他的煙癮自從顧桑死後,就變得很大,抽得多的時候一天能抽一包,每年體檢,醫生都會讓他戒煙,但隻說戒不了。
他滅了煙,看了看自己的手:“被毒販用大鐵釘釘穿的。”他用大拇指比劃了下:“這麼粗。”
傅驍霆知道他以前是緝毒警察,跟遊秦雯一樣,遊秦雯還是放棄了聯姻,去邊境了,誰也沒攔住。
他沒再說話。
林羽臣突然問:“你在孟買的時候接觸過毒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