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人來處理傅安然,但在彆人進來的時候,傅安然很害怕的躲在他身後,看起來十分依賴他,問他於翁行是什麼人,她害怕。
那雙泛著光的眼睛仍是信任他的,她藥效發作,難受得她咬著唇,兩瓣唇嬌豔欲滴,他對她產生男人對女人的渴望。
她是傅啟航的孫女,在他的意識裡,傅啟航才是造成他苦難的罪魁禍首,
他讓於翁行出去了,那一夜,他將對傅啟航的怨恨發泄在了那個女孩身上,讓她所有的純真碎在那個晚上。
他把傅啟航的意圖告訴了她,她當時哭著不願意相信,但她被傅啟航下藥了,那是不爭的事實。
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迎合他,讓她痛苦不已,他不記得和她做了多少次,產生前所未有的快感,那是以前的女人無法給他的。
那天之後,夏棟之以為是傅啟航給他下套,和傅啟航不再往來,而傅啟航又以為傅安然被夏棟之睡了,夏棟之不認賬,也沒有再拉攏夏棟之。
之後,傅啟航開始頻繁讓傅安然去做交際花,他每次都把傅安然調包了,他不想彆人碰她,他隻想讓她取悅他。
後來他睡了傅安然的事,還是被傅啟航知道了,他找他要了傅安然,傅啟航也答應了。
自此傅安然成了他的專屬品。
此時遲橫看著呆滯的女孩,俯首在她粉色的唇上吻了吻,她也沒有排斥他,隻是沒什麼反應,像木頭。
他將她抱起來:“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,安然,以後我們就住在遠離紅塵的地方,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沒有任何回應。
一路走走停停,他們到了一樁木屋前,不算破舊,這是遲橫最後的退路。
他牽著傅安然進了木屋,稍微打掃後,傅安然在床上睡著了。
遲
橫熱了些吃的,想要把傅安然叫醒,但她睡得正熟,他沒再叫她,而是拉了一把木椅,坐在旁邊看著她。
夜色將近,窗外的顏色越來越沉,還不時傳來風吹樹葉的簌簌聲,他看到傅安然的身體縮了縮,雙手抱著手臂。
山裡有點冷,他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,但她驚醒了,看到了他,本能的往床內側躲。
“你走開。”
她不再呆滯,露出的眼神有些陌生,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遲橫知道她心理出了問題,並不想刺激她,他起身:“吃點東西吧。”
熱好的三明治遞到了她麵前,卻被她拍開了,掉落在地上。
向來柔柔弱弱的傅安然此時看起來像渾身長刺的刺蝟:“我不吃。”
他看著掉在地上的三明治,伸手撿起來,將弄臟的地方摘掉了:“這裡食物比較少,彆任性。”
傅安然靠著牆,抱著膝蓋坐著狠狠的瞪著他。
遲橫沒有逼迫她吃東西,將三明治重新包好,見最後的光在窗外隱去,打開了節能燈,將蚊帳放下來,在屋裡生了火。
他獨自看著火堆,沒過一會,聽到嚶嚶的哭泣聲。
遲橫忙起身,回到床邊,發現傅安然抬著手指,上麵一排牙印,正流著血,她嘴角也沾著血。
她又自殘了。